惊吓不已，此后妻对于川田笃人更是惯。

川田笃人早就不满意在济南呆着了，他一直渴望来到上海这个远东最繁华的大都市。

“他什么时候到？”川田勇詞问。

“明天晚上差不多就到了。”川田绫说。

川田勇詞哼了一声，明天就到了，现在才发电报来说，这是先斩后奏啊。

……

翌日，上午。

重光堂。

影佐祯昭代表日方签字。

中方签字是空白的，需要由梅申平将协议带回重庆，由汪填海亲自签字生效。

随着梅申平作为汪填海的代表在这份《日华协议记录》上‘象征’再阅读一遍，随后双方各自手持一份协议，握手。

早有准备的工作人员下了快门，记录下这‘载历史’的时刻。

据该协议记录，是有关汪填海逃，宣布下野脱离常凯申，然后联合云南、四川及广东将领，在常凯申势力以外的地方，另立“政府”，并以此取代重庆国府，而与日本实现“和平”。

为此，双方还拟定了汪填海今后的行动计划。包括如何逃跑，如何在境外发表声明，及日方如何合，及以日本政府名义发表首相声明响应等等。

“此协议一经签订，我也算是不辱使命了。”梅申平慨说，“唯愿中日友好长存。”

早有人送来酒，主持此次‘和谈’的影佐祯昭举酒杯，“为日中友好贺！”

众人皆是举酒杯一阵呼。

……

“梅先生。”影佐祯昭擎着酒杯，走过来说，“我国著名学者谷宽之教授在上海不幸遇难，总领事馆方面搭设了灵堂，不知梅先生……”

“可是神大学的谷教授？”梅申平略一思索，问。

“正是。”

“天妒英才啊，谷教授的大名我是知晓的，没想到竟然被人所害。”梅申平摇叹息，“此间大事已了，我自然要去灵堂送谷教授一程。”

“多谢。”影佐祯昭‘欣’的，他压低声音，“贵族院的一位重要人士也会去灵堂吊唁，这位贵人有意和梅先生见个面。”

“不知是哪位贵人？”梅申平小心翼翼问。

“川田家族的川田勇詞阁下。”影佐祯昭说。

梅申平思忖，“正该拜访。”

影佐祯昭满意的，梅申平的态度很好，如此，川田勇詞的要求他帮忙达成了，他自然心中喜。

……

程千帆看了一以谷宽之的学生份，代表逝者家人行礼的中谷内刚一，他表情哀伤，摇摇。

“谷教授泉下有知，会理解你的。”坂本良野在他旁宽说。

程千帆默然，此时他心中已经完全放松，从刚才中谷内刚一向他回礼之时的表情来判断，自己的这位学弟并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