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白恐怖最血腥、最疯狂的时候。

两辆军卡的发动机发轰鸣声，冲了中央巡捕房的大院。

“老黄，是我。”

程千帆不是没有怀疑过张萍可能是抗日分，甚至有可能是红党。

国红第二次合作前，上海一直都是国党反动派反复搜捕、镇压革命志士最血腥、严厉的地区之一。

这边，老黄关了门，翻过掌心，掌心里赫然是一张纸条。

“巡长。”大吕随手关上门，几步上前，在程千帆的边耳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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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是非常大的。

“可靠，我再三确认，三说就是那个女人。”说着，大吕面振奋，“巡长，抓人吧，据属下的调查，好像还有一帮人也在盯着那个女人。”

张萍可能的真实份乎他的预料。

“大晚上的，还得重新烧。”老黄嘟囔了一句，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却是终究不会拒绝小程总，“等着，我烧。”

侯平亮答应一声，叫了两个巡捕，朝着楼上副总巡长办公室跑过去。

备下夜班回辣斐坊的新居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小程总似乎是不放心手下，从屋里退来，看了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众手下。

“是什么人？”程千帆冷冷问。

“发。”小程总扫了一荷枪实弹的手下们，满意的，上了第二辆军卡的副驾驶座位。

巡捕房此次行动目标是张萍。

但是，刚才大吕向他汇报的情况，依然令他大吃一惊。

“情报可靠吗？”程千帆的眸一缩，沉声问。

他吩咐大吕守着，自己则直接走到医务室的门，咣咣咣敲门。

一个绰号‘三’的闲汉，认来张萍是红党，更是指认说这个女人在民国二十一年的时候就是红党。

……

“汤婆呢。”程千帆弯腰，探来，喊。

凄厉的哨被响，打破了中央巡捕房大院的宁静。

“通知下去，抓人。”小程总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他整理了一下武装带，拿起挂在墙上的枪。

他靠着门，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然后直接将纸条扔了炉里，看到纸条化为灰烬后，又拿通条了。

“巡长，您也去？”大吕惊讶问。

老黄披着外开门。

众人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等待装甲班的军卡。

程千帆第一反应便是张萍是和组织上失联的我党党员。

“躲了那么久的老鼠，我倒要看看她有何非凡之。”程千帆冷笑一声，说。

侯平亮带人拎了两箱酒下来，每四个人分一瓶，喝酒。

“汤婆，好嘞。”老黄将了的汤婆递给程千帆，“小心着。”

……

推门来的是大吕。

巡捕房三巡全集合，列队。

他朝着侯平亮喊，“猴，去我办公室，拎一箱酒下来，每个人喝两驱驱寒，这鬼天气。”

程千帆记得张萍，这个女人当初通过唐筱叶来找他疏通关系，最终放了一个叫白飞宇的疑似抗日分。

程千帆燃了一支香烟，了两，也是冻得直哆嗦，然后转又走了老黄的医疗室。

程千帆跺了跺脚，哈了哈手，嘴里骂了句。

民国二十一年，那是七年前了。

“来。”程千帆沉声说。

用国党中央党务调查上海区区长其武的话说，上海的红党，就像是韭菜，一直杀，一直有新的生长，但是，没关系，每个月都搞一次大搜捕，每个月杀一批，韭菜也会来不及长来的！

小程总自然是不用在大冷夜的寒风中傻等的。

“像是汪康年的人，不过暂时还不确定。”大吕说。

大吕没有再问什么，程千帆极度仇视红党，这一大吕自然是知晓的。

“舒坦。”程千帆双手接过汤婆，右手拎起来，左手去摸，的他赶将手移开，却是满意的。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