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资料，那自然是在善恶司查看的时候了解的。

“这汉代博山炉有个好，就是内中焚香，香气会更加郁不散。我看杨先生买了那么多的犀角香，若没有合适的香炉，岂不是可惜了？古时也有国士无双、红粉佳人的对句说法。如今有香而无炉，起不等同于有了国士，失了佳人吗？”

“这是老板特地嘱咐的。他说犀角香有通鬼神的传闻，虽说不知是否真实，但我们古董行当总归还是比较信这些东西的。”

空桑心里一喜，难真个杨先生真的有问题？

空桑观察到了，刘正业、陈涛两人自然也察觉了这微妙的变化。

然而这一刻，杨先生却脸一变，忽的起了。

杨先生上手，将那血玉手镯放在面前仔细观。同时，还拿了一个专业的手电照着手镯的光芒。

“老板

究竟，谁才是财迷啊......

“嗯，内没有裂，绵也很少，这沁血效果也的确很好，不是用现代的铁盐浸泡人工仿制。东西不错，我要了。”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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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陈涛、刘正业两人，看着笑的合不拢嘴的空桑，一阵无语。 [page]

空桑装作一脸无辜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带给我一柄拂尘？”

“好。”

杨先生似乎很满意这件血玉手镯：“多少钱？”

陈涛不敢置信地看着，拂尘？这也能算是古董？

杨先生中神情不易察觉的晃了晃，似乎有什么在其脑海中过了一遍。

陈涛咧了咧嘴，好嘛，来一个小时不到，就账一百一十万了。

接着，空桑将事先准备的三个盒一一打开。

说话的语气似乎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彬彬有礼，神中反倒多了一丝质询的神情。

杨先生将博山炉捧在手中自己观察着。

“另外那血玉也是从古墓当中取的陪葬品。气太重。”

“香炉吗？”

“这第三件古有些特殊。杨先生请看。”

“这是血玉手镯，不是年份、沁血的效果还是玉本的材质，都超了您之前在我们门店看到的血玉。我老板说了，杨先生可能很喜收集这类玉，所以就让我从珍藏里找来了这个。”

“五十万。”

“这第二件藏品是一件汉代博山炉，年份已经没办法考证了。但是镂空造型，还有山形重叠和云气纹，都非常致。六朝时期，更有《咏博山炉》所写‘上镂秦王，驾鹤乘紫烟’的说法。”

“呃，杨先生，怎么了？”

“六十万。”

说着，空桑将其打开，内中竟是一把拂尘。

“呵呵，毕竟要上门拜访，总得知一些基本的信息，不是吗？”

“哎呀，杨先生真是痛快人。”空桑的笑容更灿烂了。

虽然调查很重要，可是东西卖去，自己的成也啊，现在赚得越多，提前退休的计划就可以越早实施了。

“好，这博山炉多少钱？”

空桑努力让自己保持那销售柜员般的笑容。

陈涛和刘正业绷着全，只要对方有不利空桑的动作，他们就会立刻手。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