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没有的，总捕，这简直就是修罗地狱，我等哪个敢轻易上前？”老徐着鼻不停摆手，不似说谎。

“老徐，看来你对不错啊，辰时才开始清理厩，倒也自在。”

他赶躬解释：“总捕说笑了，非是不勤快，而是场近来没什么活计。

“死因？”

看见这么多无尸，吓得魂不守舍，在见到老徐禀报的时候话都说不清。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别废话。”

据第一个发现尸首的所说，当时他去打扫厩，先是闻到了厚重的血腥味，走近一看就发现了那些无尸。

铁棠则是跟着带路的青衣捕役往前走去，沿途边走边问，大致了解了当前情况。

场主如逢大赦，快步走到铁棠后三尺，低着小声说：“铁总捕，这事跟小的这场可没一关系啊。”

哪里会想到碰上这泼天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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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下一刻左右。”

十几位捕役围在三间厩四周，阻止闲杂人等。

老徐是个生意的圆人，哪里会听不铁棠的意思。

辰时下一刻？

“是是是！”

这时一位面容白净的捕快走了过来，他像是见惯了这场面，显得从容淡定。

铁棠两手一压，暗暗鼓动周气血，将内里不适行压了下去。

“很好！”

一排约丈六，宽约一丈的厩呈现在铁棠前。

“是，属下领命！”

“嗯，的不错，先派人封锁整个场，四搜寻，看看能否找到尸首的颅。”

铁棠暗自推算，察觉到发现尸首的时间太晚了。

“老徐，你过来，说说你的看法！”铁棠都没回，右手往后招了招。

这些厩通常也不是满编，基本都会多几间，而今日发现尸首的地方....就是其中空闲的三间厩。

别说八，七都算迟了。

如果场主没撒谎，那行凶弃尸之人必定对于东苏场有所了解。

此时场主就跟锅上的蚂蚁，满大汗，跟在大队后面。

场主老徐哈腰，赶将自己知的一切全都说了来。

两名捕快、四名捕役越众而，从铁棠心腹捕快手上接过庆丰，没有一丝放松。

那几个厩一直都是闲置的，所以慢打扫也无大碍。

“糟糕，岂能在这丑？”

这方世界可没有朝九晚六，作为豢养匹的，打扫厩是日常工作。

东苏场不算太大，平常圈养的匹并不多，主要是供养过往商队与寻常百姓。

辰时下一刻也就是早上八十五分左右。

隔着老远，铁棠就闻到了有些变质的血腥味，腥臭难闻，恶臭无比。

“可曾发现凶？”

铁棠，保护好案发现场，也是破案的一大助力。

内人手作案的嫌疑不小，但也无法排除有人暗中打听。

“喏，属下遵命！”

正思索间，案发现场到了。

一日十二个时辰，一个时辰为八刻，又分上下四刻。

听到这里铁棠了下手掌，示意老徐停下。

另有几位较为稚的青衣捕役，蹲在一旁空地，不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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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什么时辰发现的？”

“老徐，你和那个...有没有动过这里？”

“尸表面没有明显致命伤，属下推测是被直接斩首而死，还要等仵作查验之后才能确定。”

“总捕，属下先前已查验。尸共有十三，全都被斩去了颅。份不明，年纪难辨，其中二人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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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迟了？

他一阵涌动，胃里止不住的翻江倒海。

“并无。”

这些厩上用茅草混着泥土铺盖，下半分搭了泥墙，中间用一列列铁栏杆将各自隔开。

东苏场房屋不多，除了场内人手居住之所，就是大量的厩。

铁棠了，心里有了计较。

去看看现场。”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