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快要离开时。

再忍不住。

金絮朝那跪着的小厮轻抬了下下颌，神不善的：“告诉你们事，像这没的东西，日后就好好放在后厨，莫要来前面侍奉了。”

小厮或许到最后都没想到今天到底是哪里错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小的不敢。” [page]

最糟糕的是，这人向来长于伪装，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些什么，实在费神。

“慢着！”

话落，久久无声。

素娆面不改的夹菜开始吃饭，说起来他们面前也有一豆腐，嗯，红烧的，瞧着还不错的样……

金絮，几人端着托盘回看他，“不知公有何吩咐？”

给了掌事？

看来今日大公心情不是很好。

言语不答话，静静的看着她。

仅有的一理智在看到这两心准备的味佳肴时湮灭于无形，恨不能把脑里的画面挖来，挖，来……

“呕——”

此人也是个死脑，一次不成以后总还有机会，何必穷追猛打，不依不饶，这下好了，彻底完了。

他现在悔的都青了。

省的给人添堵。

直看得她有些不自在，搁下筷，无奈的迎上那视线，“你会后悔的。”

“我行事从不后悔。”

金絮脸变了变，嗫嚅半响，“阿韫，听我的，你还是不知的好。”

言韫要是看不问题所在那才真的蠢，他淡淡问。

想归想，他们还是分两人将那小厮从地上拉扯起来，往外面拽去。

竹晏今日回府后就不见人，听暗卫说反胃作呕，吐得像个妇，阿絮又是这般神态，他不将事情了解清楚，如何能放心？

“你们今日去验尸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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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珠说的对，你还是不知的好。”

言韫平静。

闲杂人等退下后，屋内恢复了寂静。

“把这东西带走，别放在这儿碍。”

小厮被冷厉的语气激了一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都了些什么蠢事，忙跪下请罪，其他几人见状，不敢多言，手脚伶俐的将那些菜撤走。

众人心微惊，这句话算是彻底堵死了此人的路，一个被主人厌弃的下人，日后在府中必然活的艰难，他们一时有些同情他。

素娆平静的将她剖尸之事，以及金絮看到这些菜骤然变的本原因仔细说了一遍，言韫表面没有任何波动和情绪，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那原本浅淡的微微有些发白。

后悔不合时宜的好奇心，后悔知这件事，后悔喜着的……是这样的人。

什么礼仪风度全都抛于脑后，金絮捂着嘴狂奔而，所过之，犹如飓风刮过，扬起一片灰尘，言韫向来淡定的神现瞬间的凝固，扭看向素娆……

就这一句话，彻底怒了金絮，他蹙眉看向这人，“你在质疑本公的决定？”

“好吧，既然公持，那我直说就是。”

还不如开门见山的问清楚。

他一时不甘，下意识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