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夸德国人，还要使劲揭一下日本之前那三设备的底！我们的技术很大程度来自日本，如果不给日本人找事，日本人就会给我们找事了。”杨东升想了想又，“另外想办法把沪上钢铁厂已经内定林德公司的事透漏去，你最好联系一家外媒！”

杨东升在沪上待了一个多星期，詹姆斯·惠斯勒也抵达了沪上。

这事日本人最擅长！

“只要我们能到，就没有风险！”

接下来十几年，中国将会建成世界一半以上的钢铁产业，世界第一的煤化工产业，世界第二的石化产业……

“你觉得我们的设备达不到沪上钢铁厂的要求？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趁早退这次竞争！”

这其中需要的设备海了去了。

听他这么说，杨东升，“买国外设备要用元，买我们的设备用人民币，这本来就已经是非常大的优惠了！国内企业不敢用国产设备，还是担心技术有问题！你去跟他们接一下，我们可以跟他们签一个对赌协议，如果设备达不到技术要求，我们不要尾款！”

西门得知后坐地起价，每列原型车要价3.5亿元人民币，技术转让费3.9亿欧元，最后我们果断选择了与日本川崎合作。

“这……”梁国庆犹豫了。

杨东升他们自己对付德国人比较费劲，所有厂商加一块就不费劲了，尤其是其中还有法国人，以德国人的格，听到这些夸奖，说不准又飘了。

2004年，中国铁路第六次大提速，国内最初心仪的是西门，民意也倾向与德国人合作。

梁国庆虽然知这单生意重要，但是还没有完全意识到有多重要。

我们的技术指标虽然比德国人还有不少差距，但是完全达到了沪上钢铁厂的技术要求！”

梁国庆在笔记本上记下杨东升的要求，想了想又，“还有件事，国外厂商中标后，通常会邀请有关人员去国外考察，我们是不是也……”

听说前几年有家企业与外方谈判，晚上开会直接用扩音讲话，会议室旁边就是外国人住的宾馆，全被外国人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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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铁竞标，德国人才老实了，以超低价中标，才没有被挤这块市场。

德国竞标团队回国后，被西门全开除。

他们能打听沪上钢铁厂心仪德国设备，其他企业肯定也能打听来——话说这个年代的国企保密意识还真是够呛的。

“不是！”梁国庆连忙摇，“只是这样是不是风险太大了？”

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在这个年国还是个稀罕事，不少企业买国外设备，甚至就是为了附赠的国名额。

“我要不要舆论攻势？”梁国庆问。

“我们也可以邀请！告诉他们我们在国、欧洲都有分公司，想去哪里参观，随便他们选！”

“当然要，我会让东升科技协助你！不过不是夸我们自己，而是夸德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