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的意思是，人民委员会在电站的安全问题上，不是始终存在着争议吗？”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维克托说。

是的，在预算拨付的问题上，莫斯科自然也享受着各优惠政策，波波夫手上应该是不缺资金的，但问题是，既然能省钱的话，谁又会介意将自己手上有限的资金尽可能留下来呢？

“变数？”维克托眉微皱，下意识的问，“什么变数？”

说到这儿，他仰起，朝屋上的电灯指了指，说：“你们是昨晚来的，应该也已经看到了，整个卡累利阿地区，到目前为止，能够保证24小时供电的，就只有彼得罗扎沃茨克和维堡。”

当然，维克托也能明白人民委员会那边的立场，莫斯科毕竟是联盟的首都，是重中之重，在保证电力供应的问题上，十个卡累利阿加在一块，恐怕也比如不上一个莫斯科的重要。而在经过前几个五年计划的建设之后，莫斯科的电力供应虽然已经普及了，但不要忘了，如今的莫斯科也不是战前的莫斯科了，考虑到今后几年莫斯科还可能会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发展，因此，新建的电力设施，肯定也已经登上了莫斯科州委、市委的工作计划表。

“你必须回一趟莫斯科，”库尔恰托夫说，“林科夫同志应该可以给你足够的帮助，这一你是知的。”

“是这样的，维克托，”等到房门关上，库尔恰托夫才开说，“你或许还没有了解到，针对当前这个电站的建设项目，莫斯科那边可能会有些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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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如果没有波波夫参与竞争的话，卡累利阿在这个项目上争夺上，自然就占据了主导地位，相比起卡累利阿，别的地区都没有什么政治上的优势。但现在的局势已经变了，莫斯科州参与了竞争，而且从度上讲，已经走到了卡累利阿的前面，如此一来，维克托就被动了。

这话说，维克托就意识到有不对，他的这质疑，等于是在否定库尔恰托夫他们这些专家们的立场，因为在电站的安全问题上，他们这些专家是非常有信心的。

“卡累利阿在这个项目上，现在还是比较被动的，”库尔恰托夫继续说，“主要是这个项目落地在莫斯科周边地区的意向，已经在人民委员会通过了审，而卡累利阿在这方面还没有正式展开工作。另外，莫斯科周边地区的地质、纹资料非常充足，相关的选址考察工作展会非常快，换句话说，从速度上讲，你们的工作也已经落后了。”

维克托的眉皱的更了，既然人民委员会已经将卡卢加和梁赞两地，纳了选址的目的地列表，那就说明波波夫的提议已经在人民委员会获得了通过，而这个审批速度，也的确是够快的。

“你有什么建议？”一只手搭在库尔恰托夫的肩膀上，维克托拥着他走到床边，递了一支香烟过去，问，“你知的，这个项目的落地对卡累利阿的发展来说至关重要。”

“波波夫的态度是，可以将这个电站放到卡卢加、梁赞、图拉亦或是特维尔这些地方，”库尔恰托夫并不介意他的失言，他笑了笑，说，“而就目前来说，相关的选址考察暂定在了卡卢加和梁赞两地，暂时还不能排除图拉、特维尔这些地方被纳选址目标的可能。”

“就在前天，格奥尔吉·波波夫同志向人民委员会和特别委员会提了一份报告，”库尔恰托夫说，“他向两个委员会建议，将这个电站的项目放在莫斯科周边地区......”

格奥尔吉·波波夫，现任莫斯科州委兼市委第一书记，也是谢尔科夫过世之后，刚刚登上这个职务的政坛新秀，最近一段时间可以说是风尽，实话实说，在莫斯科的权力心中，维克托的地位跟人家相比，还是差了一段距离的，毕竟莫斯科州委兼市委书记的地位，要比一个加盟共和国的第一书记很大一截，人家下一步是要政治局的。

“把电站放到莫斯科周边地区？”没等库尔恰托夫把话说完，维克托已经抢先问，“这样的建议，能够在人民委员会获得通过吗？”

的目光看过去，见房门还开着，便朝站在门的瓦连卡了个手势，后者心领神会的退到门外，顺手将房门也给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