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冷冰冰的，一个字。

银行存款……

不知不觉间，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凌晨4多了。

只望了一时间，燕归来继续奋斗他的文档，直到打完最后一行，才收尾了，把整个文件夹里，上百个文档、图片、资料，连同别的数十个层层叠叠的文件夹，一起打包压缩加密，变成一个2g多的压缩文件，他把它装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储存芯片里。

嗯，终于，他满意地发送。

“嗯。”依旧冷冰冰的一个字。

关小熙习惯地给师父留言，写疑问。

由于是纯手工制作，他很轻易地就解开了一条，好像一个张开的小袋，他把薄薄的芯片放中国结的内，又把绳重新编好，放回屉原。

燕归来每当看到娱乐版块，就很想把它关闭。

这就是燕归来对这本小说的评价。

他叹了气，继续缓缓地打一行字：

“师父你还在线？”关小熙惊讶地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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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残。

想了想，他还是觉得不对，又删除重打：

想了想，他还是觉得别扭，又删除重打：

他若有空，真的很想让这本脑残小说从网络上消失。

——“快回床上去睡觉！给你放三天假！然后收拾行李！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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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打开书桌最底的屉，拿了他在黎华人街买的那个中国结。

却看到论坛上众人津津乐的模样，他更加烦躁。

“师父你也要好好地惜啊！小说这东西，你写着玩就好，别像研究算法那样呕心沥血……”

“师父你早睡嘛，熬夜太辛苦了。”

燕归来发现熙拉雅的像还亮着，却没有回复。

——又过了一个小时，凌晨5多了，关小熙顺利调试完一个简单程序后，也撑不住想睡觉，关机前试探地敲了敲师父，他竟然还没睡！

谁知转就有了回复。

掂量着手中的芯片，燕归来在房间内走了一圈，仿佛手中是一颗原弹，思考着该放在哪儿保险。

“如果你认为写小说有助于提社工学，我不介意你去写天佑大帝那脑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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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事告一段落了，最近有空，去玩？”

起码，你们这些的男人，也别在老的论坛上讨论这类剧情啊！

脑残。

这逐渐变成他对这本小说的作者天佑大帝的评价。

——“师父的事告一段落了，最近有空，师父带你去玩？”

不过这还是让关小熙觉得很难过，是她被盗号，丢了师父的脸，所以她迫切地想学习技术，再没用，也要有南大侠的平，可以写个件来自动改密码，保护账号里的八千万论坛币不被盗走……

他不由地把嘴抿了抿，要是关小熙在场，定会以为这是笑容——尽，此刻有些哭笑不得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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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看过天佑大帝的书——在论坛众人的推荐下，他勉看了天佑大帝最新的那本小说的前几章，书中的血男主，为了赢得一个地蛇的好，很脆地把自己一个女徒弟，送给了那个地蛇以取得合作，然后是那可怜女徒弟被地蛇的一系列的xxoo描写……

关小熙终于忍不住敲一行字。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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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这孩，又在电脑前睡着了。

阅读燕归来熙[page]

完这一切，他呼了气，整个人轻松不少，转回电脑前，缓缓地在聊天框里打字。

“什么事？”这回是三个字。

想了想，他又删除重打：

——“师父的事告一段落了，最近有空，我们去玩？”

睡着了么？

小说？

还真是，比他当年还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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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燕归来，正坐在冰冷的书桌前，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对话框中的这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