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何说来？”

“我在想，那天今年，也不过二十而已！”

“炎武，你当真下定决心南下？”

顾炎武放下茶杯，轻声叹

“不仅如此，还须从四川方面下功夫！” [page]

“此番南下，哪怕只能作圣君麾下一前卒，横尸疆场，也过在此空谈二十年大！”

“是啊，已有两年光景了。”

“其实说穿了，不就是绝望了吗？不就是自暴自弃了吗？不就是怕死了吗！”

清军在江南杀戮重，本来就民怨沸腾，如今突然听到清兵在前线吃了大败仗，而且是动摇基的败仗，老百姓怎不欣鼓舞？

“而我顾降，蹉跎三十多载光，空读万卷诗书，却如此懦弱！”

总之，这影响不再只局限于关心时事的文人士，而是在大街小巷都开始疯传起来。

“湖广看似战略要冲，实则乃四战之地，荆汉平原一平川，骑兵纵横之地，没有江西、夔东依为屏障，本难以守住。不若先让肃亲王（豪格）、平西王（吴三桂）扫云贵、夔东，以威胁湖广侧后，令明廷不敢轻举妄动！”

“自诩什么狗‘中华遗民’，‘皇明旧臣’！怕了就是怕了！”

言罢，众人还要去尼堪家人府上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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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武的语气越说越重

“懋中兄，你知当我刚听到那光烈天在桂北大胜时，心中在想什么吗？”

众人均称是。

“懋中兄，自弘光年间，江南沦陷，安宗殉难，如今已有两年了吧？”

一句话，速删！不然杀你全家！

主持江南的多铎、洪承畴自然是严厉压制，但凡在公共场合讨论此事的，一经发现，当场格杀，有意传播的，满门抄斩。

当前日尼堪战死的消息传来，小皇帝当即宣布罢朝三日以作哀悼，亲王以下，二品以上全登府问。再加上其它数千军士全军覆没的冲击，整个满城都变成了白的海洋......

“我们这些人，一天发狂悲歌，愤世嫉俗，看似是不满清虏。”

多尔衮连连颔首，范文程所言确是要害，而站在范文程旁的宁完我则补充

。

“两年啊，这两年里，南直沦陷、浙江沦陷，隆武殉国，福建沦陷、江西沦陷。”

消息越传越离谱，待传到南京之时，已经有人说，明军不日便要兵临金陵城了！有的说清军在广西被消灭了三十万大军，清军首脑多尔衮被光烈皇帝亲手斩杀......

南京城内，一民宅书房当中，陈龙看着面前的顾炎武，声问

陈龙

尼堪乃是正儿八经的努尔哈赤孙，皇室宗亲，敬谨郡王（其实历史上尼堪是在明年才晋爵郡王，不过作者为了剧情需要提前了，毕竟“两厥名王”嘛），可以说在整个八旗统治集团里，也是足以排前二十的存在。

为关键所在，故而，应掉河南之兵驻郧、襄以作应对。”

“懋中兄！写再多什么‘怀明悼古’的文章，说再多什么‘抨朝讽政’的胡话，装疯卖傻，是不走清虏的！”

多尔衮起了兴趣

可清军越压制，老百姓就越笃定这事的真实，不然你急个啥？

说到这里，顾炎武的角了起来

..

他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尤其是浙江、安徽、福建等地区的地下抗清势力，顿时就活跃了起来，张煌言等趁机扩张势力，让安徽等地的清军痛不已......

明军饮长江，光复湖广，歼敌十万的消息一经传开，整个江南地区都陷地震当中，比起之前朱由榔在惠打的那个小胜仗，这次是真的彻底扭转了江南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