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黑暗中睁着睛时，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睁开了。

“那教练再见。”许别。

中年人，又坐回到椅上，望着准备送许离开的邓峰，瞪了他一：“你想去哪？他已经长睛了，还需要你送么？”

邓峰一哆嗦，连忙陪笑，转跑回了自己的训练场。

……

……

从训练场离开，回到宿舍。

这里的宿舍房间跟雾民房不同，不但标了镜，还有灯。

许对着镜反复练习睁闭。

听上去有些奇怪，睁还需要练习……但事实上的确如此。

一般人睁，大脑发一个信号，就像碰到一个开关，但他却有两个开关。

闭上是一个。

闭上依旧能看见，将那份“看见”也选择关闭，是第二个。

许要熟悉这两觉的差异，毕竟大多数人判断开关是否打开，取决于是否有光亮映视线，而不是通过知的开阖来掌握。

对许来说，睛是摆设，他只是不能让这摆设馅儿…

很快，时间来到第二天。

许昨晚睡得早，也起得早，看了宿舍墙上悬挂的时钟……他看不懂。

为雾民，不但不识字，对一些正常人里的常见品也无法理解。

但许前几天就已经注意到，外面其他楼里的训练员前去训练时的动声，正好在时钟指针的某个位置。

而现在离那个位置，已经接近。

这应该就是7。

虽然很多东西不懂，但跟其他雾民一样，天生缺乏安全让许无比细心和锐，对外界的事格外的留意和仔细。

快速洗漱后，许换上昨晚送到宿舍门的训练队服，来到训练场馆。

这里已经有十几个人提前到了。

很快，其他人在短短两三分钟里陆续涌来。

许数了数，一共28人。

这是否意味着，短短六个月里，有28个家遭遇了墟兽事件？而这还只是作战的，不包文职。

“我还怕你迟到，去叫你呢。”邓峰赶来，看到许已经在场馆里，松了气，笑着：“你可别看教练昨天笑嘻嘻的，真迟到了少不了挨罚。”

受到对方的善意，许笑了笑。

很快，教练到场了。

先前还散的人瞬间快速凝聚，排列成一个方队。

邓峰将许拉扯到自己边的位置，其他人看到许，明白是刚到的新人，也没说什么，毕竟大家刚来时都是菜鸟。

在大王的压迫下，他们有集抱团取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