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杜怀对杜平月比了个止战的手势，反正再打下去他也赢不了。

互扯着对方，谁也不想让谁睡到床上。 [page]

是她给了他安逸的生活，给了他最渴求的温，因为有她在，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混沌也罢，聪明也罢，总归是他喜的就是了。就像他喜她一样，没有理由。

后来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厌恶了，杀人不仅不能让他有丝毫快，反倒让他恶心。他想摆脱，想离开，当阁内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他甚至想脆烧死在里面算了。死了就不会有痛苦，死了就没有觉。

“那我问你是谁，你说不知，问你什么，你都说想不起来了。”

他一直怀疑背后有人搞鬼，也怀疑那个人是他，但苦无证据，到现在也只不过是怀疑而已。

“我没糊你啊，那会儿确实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一手摧毁牵机阁的实际是另外一个人，别人都以为他是最与世无争的一个，可是偏偏是他给了重重一击，是他亲手把牵机阁送向了死亡。

鼻还有些微酸，傅遥下手也算有分寸，好歹没给他踢断了。这一脚也该是他挨的，是他一直没对她坦诚一切，本想全忘记，可那段经历却跗骨之蛆让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

“有吗？”杜怀扁扁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失忆了？”

“恨你什么？”

“臭小，你敢糊我。”抬踢了一脚，正中他的鼻梁。

以后的几年生活，他都装作忘记了从前，因为不想想起，不想回忆。他了几年的时间磨平了心中的伤痛，从一个仇恨一切的冷酷杀手，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在乎混日的傻缺魂。

傅遥不他们两个，舒舒服服躺上床去，刚沾上枕忽然起来，“杜怀，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自己是谁？”

当年他从武邑族来，被义父救下，带到了牵机阁，在那里他才知原来世上是有一人是这样过活的。他不喜杀人，一也不喜，每次杀人他都会难过，可是他从来没有选择过不杀。那是一自暴自弃，是对生命的无望。渐渐地，他习惯不仁慈，双手与大脑的判断，都比良心与伤来得快。

他笑着轻抚了抚她凌的发丝，对旁边投来的冰冷神视而不见，柔声：“如果真要论的话，你不是我的仇人，是恩人，如果没有你，我已经烧死在牵机阁了。”(未完待续)

轻声：“就算是你毁了牵机阁，我也不会怪你，对那个地方我本来就没多少情，义父对我虽好，也不过是因为我是最好的杀手之一。无关乎情，只是利用而已。”

他们两人都以为对方疯了，却也因为此，结下了不解的缘。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都不在乎，至少他在乎傅遥，这人虽然有时候会冒坏的，却不是真正的坏人，就像裹了面炸的香蕉一样，外表是的，里面却是的，又香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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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玩命的往里冲，却被匆匆赶到的傅遥抱住了，她抱住他的，那么，那么，让他无论如何都甩不开。那时，他忍不住在想，这人是有病吧。而后来她告诉他，那时她在想，这人多半是疯了，疯了的去找死。

第一看见他时，他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缩在一，问他什么都摇，那可怜的模样让人顿起怜悯之心，她一直以为他受了打击，什么都不记得了，却原来他什么都知。怕是自己带兵剿了牵机阁，他也一清二楚吧。

杜怀摇摇，“此事与你无关，毁了牵机阁的也不是你，你只是恰逢赶到。即便没有你，牵机阁也不会存在了。”

杜怀捂着鼻哭得泪哗哗的，好疼啊，刚才杜平月都没打中他，却在她面前中招了。

午夜时分，月亮很亮很圆时，一个人在黑暗中，孤伶伶地看着窗外，会想起来，曾经珍惜的珍的人都已不在，双手沾满鲜血，而且，不准备再珍惜珍任何人，这样孤伶伶的存在，实在没有必要不断剥夺他人的生命来维护，这本不是一个值得牺牲别人的存在。可是，内心认为，这世上的人，亦不值得怜惜。

“当然有。”傅遥狠狠了。

“牵机阁，是我带人毁了那里，最后那场火也是我让人放的，还杀了一些阁内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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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遥也觉自己下手狠了，用手帕给他轻轻着，低声：“你不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