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8章(3/3)

虽然理解他,却不免为他还要去沙河到惊讶了。舅舅着上,他的脊背和肩上满是疤痕,竟在脖上还挂着小小的一块石。这些伤疤,不用询问,都是他作为猎人的历史记录,而他佩的小石却让我有了一份好奇。早听说过猎和海的人一样是非常讲究迷信的,他们在山林里绝不说不吉利的话,甚至也忌讳“了”、“完了”的词,如果临门时灯突然熄灭,或是过门槛时踢了脚趾,打了个趔趄,那就会停止当日的行动,在他们的上常要带着黄裱写成的护符咒,或是枪毙人的布告上的红勾纸片,或是年轻女人的经血布带,一定要女的。但舅舅佩的竟还有着一块石。我附过抓住那小石,石发黑,光洁温,“哟,舅舅要贾宝玉哩!”“这是块宝玉,哪儿会假?”他显然是没有读过《红楼梦》的。“你闻闻你的手,是什么味?”

我的手上有淡淡的一巧克力味。和舅舅住在一起,我是偶尔闻到过这气味,还以为是住在宾馆里,房间里洒了什么香味,原来气味来自这块石

“这是金香玉。”金香玉,是那句成语“有不识金香玉”的金香玉吗?舅舅说是的,我把小石从他的脖上取下凑在鼻前,香味更了。我突然想历史上有个叫香妃的,说是上放有异香,人怎么能放香味呢,莫非她佩了就是这么一块有香的石?!可是,女人是佩金香玉的,舅舅,一个而臭的男人,佩的什么金香玉呢?这简直是一个遥远神秘的童话!但舅舅绝不是文人,他不会加盐加醋地想象,他告诉我石是红岩观的老士送给他的。老士是和观里惟一的徒弟在山的一个溶里偶然发现了这块石的,他们把石装在麻袋里背下山,搭乘了当地山拉木料的拖拉机。行至半路,老士一阵恶心,就让拖拉机停了,他下去呕吐,呕吐了好长时间还是难受,开拖拉机的人就不耐烦,竟把拖拉机开走了。老士那时还有些生气,骂了一声,但谁能料到,开走的拖拉机在驶两千米左右翻跌到了二十米的崖下,拖拉机上的人无一生还,他的那个徒递连都被压扁了。老士拣了一条命,他信是这块奇石拯救了他,就将石拿回观里供奉在案。这块石有奇,观周围的山里人都是知了的,却谁也说不清这是一块什么石。两年前州里召开全省的地质会议,老士带了石去找科学家鉴定,终于认定了这是金香玉。金香玉的世当然轰动了地质界,但追问石是哪儿来的,老士不说,他明白这是上天赐与的缘分,“我送给你们一份吧”,于是石一分为二,一半贡献了地质门,一半带回观里,并在一个大雪天里悄然山,想用石堵了那个溶,奇怪的是竟发生了塌崖,连他也寻不着了的方位。老士从此再不提这件事,但老手里还有一半金香玉的事毕竟传播开来,省里州里的有钱人接踵而来,要拿黄金的六倍价来购买,老士一咬定全捐献国家了,而私下里将那一半金香玉锯成小薄片,分赠给了曾给观里办过事的人。舅舅是最后一次普查狼时到过那座山上,夜里就住在观里,他诉说着猎人将不能猎狼的恐惧,老士便送给了他这块金香玉作了护符。

“老士还在吗?”我当然不能索要舅舅的护符,但我太喜这样的石了。

“还活着吧,”舅舅说,“如果咱们真能去为狼拍照,我可以领你去红岩观,能不能送你一块儿,那就看缘分了。”我相信我有这个缘分。我已经琢磨好了,一旦我能得到一块金香玉,我是不会给老婆的,要送就送我的女朋友,让她成为我的香妃。但是,舅舅再次去了沙河,当天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