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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3)

当天晚上,我们返回了州城,我打电话通告专员我们翌日就发为十五只狼去拍照了。专员却在第二天一早就赶到了宾馆,他甚至设了简单的饯行仪式。“老傅同志,”他端起酒杯向舅舅说,“过去捕杀狼那是对的,因为狼威胁了我们的生存,捕狼队和你这个队长是有功的。现在狼却要灭绝了,我们保护狼,你也是有功的,我代表商州人民和行署谢你,也祝你这次陪同明同志把拍照的工作好!”舅舅当然很激动,他不仅仰脖喝下了专员敬的酒,而且还要谢专员,说他没有〔么可以谢的,他再喝酒,就把半瓶酒一下倒在碗里要喝下。专员忙劝他,要和他分开碰杯喝,他说:“专员,我有话要对你说哩!”他说的是以国家的法律规定民间是不能拥有枪支的,而原捕狼队的猎枪也都上缴了,剩下他是惟一的持枪人,但普查完狼后,到这一日也该是他上枪支的时间了,他请求在为十五只狼拍照的过程中能允许他继续保留枪支,“枪是半个猎人,猎人没枪狗?都不是!”舅舅的请求我没有想到,专员也为难了,沉了许久,最后同意了他的请求,舅舅竟一下握住专员的手,几乎要跪下了。“是这样吧,我来通知你们县公安局吧,”专员扶住了他,“特殊情况特殊理嘛,拍照过程中需要枪,拍照完了也还可以保留么,你傅山同志应该持有枪,你还是猎人么,以后还可以打山嘛!”猎人的称号和猎枪对于舅舅是多么需要,专员的特别关照使我也为舅舅兴!但是,舅舅在吃完饭与专员告别后,他却对我说:“猎人就是打山吗,只猎山也算是猎人?!”舅舅毕竟最后是很兴地同我上路了,我们上路并不仅仅是我们两人,还有另一个,那就是烂。烂在州城外的十字路上等着我们的,他靠坐在柳树下,面前是一个铺盖卷儿,一个酒壶,肩上立着一只猫,猫认真地把他的发向后梳理。我以为这是一古风,像《浒》中常常描写的那样,是来为舅舅和我敬酒相

(……在沙河的原猎狼队员家里,我第一次为我的油面和没有胡到了羞耻。)

们哥儿们兄弟常在一搭喝酒的,前几天喝到八成,一个要拿刀劈自己的,一个拿拐杖磕打那双,后来就哭,大男人家哭得像死了爹死了娘似的。你是不喝酒的,你要给咱把握。我回到桌上,故意寻着轻松的话题,问咸是怎么的,这么好吃!他们当然告诉我说,杀了猪,切了块,放上盐和调合面搓过了,在瓮中捂那么三天,然后就吊在屋梁上用柏朵火熏,或者脆吊在灶上让一日三餐的烟火去熏烤。我说,噢,原来这样,那挂在屋梁下的那串咸上怎么有一个大薄石板?他们说那是防止老鼠顺着绳下来吃咸呀,再的老鼠总不能从石板上翻下倒再从石板的背面爬吧。我说老鼠会不会从屋梁直接往石板上呢?胖女人鼓着掌说你真聪明,老鼠是会这么的,但你没见那石板是斜着挂的吗,它下来就会从石板上落地上,今早起来,一只老鼠是在地上死着的。说话间,我又犯了老病,就是摸自己下,用指甲掐着胡须,舅舅先是在桌下踢我的,我没有理会,他打了一下我的手,我才突然发现他们全都是大胡,虽然剃了脸,脸的下半皆青黑,而他们也同时发现了我几乎没有长胡,就开始戏谑我,说我是太监,是二一,烂还伸手摸摸我的下,作贱说光腻得像婴儿的。对于他们的无理,我自然没有上怪,因为他们的直并没有任何恶意,何况我的老婆并不弹嫌我没胡,她喜白白净净的男人。

第十章

但在商州,在沙河的原猎狼队员家里,我第一次为我的油面和没有胡到了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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