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什么来，都是为了治病，你没见你舅舅在生龙镇的神多好，从镇上来又变得虚弱吗？”我说：“我护狼还不是为了人，狼全杀完了，那人不就变得更虚弱了吗？”烂肯定是战不过我的，他说：话有三说，你们文人就会巧说！最后我们都吵累了，坐下来，烂向我发最后通牒：他可以陪我完成任务，但不允许我把舅舅的事如实汇报给专员。我同意了，但也约法两章给他：一，以后不能再杀狼；二，一路上不要沾惹草。

我走外，四查看了有没有狼崽的尸，一无所获。回里吃了方便面和烤土豆，闷闷不乐地睡下，还总希望着舅舅会回来或许没有被摔死而被丢弃在什么地方的狼崽能寻着来，影影乎乎了一夜。天明继续赶路，到了一个村，查问附近有没有过狼，村人对突然提到狼的事到惊讶：是呀，不说狼倒把狼忘了，这几年怎么就没见过狼呢？又到了一个镇，镇上人说，甭说现在，过去狼多的时候狼也不到镇上来，因为这镇家家都打铁，白日黑夜炉火通宵，狼是怕火的，但镇东鸱有个货收购站，北山一带的人常去那儿售山羊、狐、锦，也有狼。我和烂就寻到了那个收购站，收购站却于一年前倒闭了，三间板式门面房锁着，门环上绣着个蜘蛛网，一只胖的蜘蛛正吐着一条丝往下吊。烂将蜘蛛捉住，着蜘蛛的，我说：你这人这么残忍？烂说：这有啥哩，政府又没有颁布保护蜘蛛的条例！我俩在门说话声，几个人就过来问我们是不是来售兽的？“收购站怎么不开门？”

“没货源了么！”“北山人不来了？”

“收那些野兔、锦能赚几个钱呀！？”

“那么狼呢？”

“现在哪儿还有狼呀，在地上画狼呀，你们是哪儿来的？”

“州城。”“听说州城里那几家军工厂的工人都下岗了，没战争了，工厂要关门，加工的工人现在不如咱农民了，是这样吗？”

“是这样吧。”“听说州里颁布了禁杀狼的条例，还要从别的地方给商州投放一批狼哩，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