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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脱光了衣服。焦小玉洗衣服，邵玉华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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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

“一块儿洗，互相搓搓，太脏了。”

“还好，我的钱没丢。华，除了钱，还丢了什么没有？”

焦小玉掀着床板，发现自己的布包还压在那里。

少校用小指着地图，“这是玉溪，这是景洪，这是孟腊，这是我边防的最后一站度贡，这里是294号界碑，驻守着我方一个连。这里是老挝境内的磨丁。这一路地势复杂，带雨林密布，藤缠树，树缠藤，外地人去，本走不来，除非有本地人带路。当然，搜索也非常艰难，五米之外就看不见人。用砍刀开路，刚砍来的路，三天之后就会被新冒来的藤萝堵死。当地接尼人居多。带雨林，必须带砍刀，边砍边走。正是由于这条路地形复杂，成为贩毒、走私、偷渡国境者的天然保护伞。”

“你段也不差呀。小小，你去后，有落脚的地方吗？”

“嗯，只是还要让焦小玉再受罪。”

“你又心疼了是不是？走，咱们吃饭去”

“我这个人，别人不说，我从来不问。心太多，我怕长白发。”

“大款算老几？要傍就傍个大官。小小，依傍过大官没有？”

“我在曼谷有个朋友，很有钱，我投奔他去。你呢？”

“我用的是法国的洗浴，比还好呢。一小瓶就一千多块呢。”

“我给你搓背。”焦小玉拧巾给邵玉华搓起了后背。“你是不是每天用洗澡，肤这么好。”

“你真有福气，傍上大款了吧？”

“小小，你真能呀。”

“你段真好，迷倒过多少男人？”

蛇把偷渡者安排在一个小旅店休息，这里是他的窝。

“我不，就用两次。反正有人供呗。”

“小偷要信用卡没用。要不，

“将来给你找一个。我手里一把一把的。咦，小小，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姓什么叫什么？”

（bsp;“一小瓶使几次？”

焦小玉和邵玉华同住一个房间。

萧副局长面对地图，思考着在什么地方收网最合适。要是在景洪把偷越国境者扣下，单独放邵玉华和焦小玉走，可能会引起邵玉华的怀疑，从景洪到孟腊这一段路的安全也没有保证，而蛇倒能避开一切危险。想到这，萧副局长指着地图上孟腊说：“我们在孟腊收，从景洪到孟腊还可以加邵玉华对小玉的信任。”

卫生间外传来椅翻倒的声音，邵玉华光着淋淋的拉开门，只见窗大开。她扑到前窗前，看到一个女人从窗下跑到路上的人群里。

邵玉华刚喊一声“抓”，“贼”字还没声，被焦小玉捂住了嘴。“别喊，真招来了警察，我们会因小失大，先看看丢了什么。”

焦小玉有意不问。她洗完了自己的衣服，又洗邵玉华的衣服。

邵玉华咯咯地笑起来，“以后你就叫我华。到了国外，咱们互相有个照应。”

焦小玉边洗衣服边看邵玉华。

“一块洗就一块儿洗。”

“好像没有，信用卡没丢。”

“唉，终于可以洗澡了。”邵玉华畅快地说。

“我没那个福气。”

武警景洪支队的办公室，武警少校向萧副局长和陈虎介绍情况。

焦小玉和邵玉华了卫生间。邵玉华打开柜门看看自己的包，又看看好的房间，才去。

“咱俩谁先洗？”

邵玉华扑向放在柜内的手提包，取手提包内的钱包，拉开一看，“哇”地哭声，“钱……我的钱……全丢了。”

邵玉华任的冲涮，恢复了活力，但情绪还有些忧伤。“我也有个朋友，不知能不能见上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