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得丢了。”

邵玉华止住了哭泣，两失神。

“路还远着呢，没钱哪行呀。”

焦小玉拍着自己的布包说：“用钱，用我的。我这儿还有两万呢，足够咱俩路上用的。”

“小小，你真好。等我渡过这难关，我一定报答你的好。”

“别这么说，人和人凑到一起就是缘分。你说咱俩要是没缘分能凑到一起？华，你说是不是？”

邵玉华刚想说什么，蛇在门外敲门，“吃饭，吃饭，吃完饭该上路了。”

两辆卡车上的偷渡者安静地躺在纸筒里，离边境越来越近，成功越境的可能随着车辆转动而增加。

邵玉华几次想给郝相寿打电话，都忍住了。到目前一切还算顺利，没有到非打电话不可的程度。

乘直升飞机从景洪飞到孟腊的萧副局长和陈虎，与陪同而来的武警少校给两辆卡车心布置好了圈。

陈虎是第一次到孟腊。这个偏远的小地方竟然是想象不到的喧嚣和闹，仿佛是世外繁华之地，街上全是霓虹灯闪烁，托车和内地少见的豪华车穿梭而过，一派异国情调。

两辆卡车终于到达孟腊，这是汽车行程的终，接下来是步行穿越带雨林到达贡，再越过294号界碑老挝。

卡车停在丛林里。蛇下车，给每人发了一条白布。

“系在胳膊上，跟我走。”

焦小玉和邵玉华挨在一起。

突然，大的探照灯的光在这十几名偷渡者上，把他们完全暴在枪之下。

响起威严的声音：“你们被包围了。抱着脑袋原地蹲下！抱着脑袋原地蹲下！”

一霎时，所有的人怔住。蛇撒就跑，一梭弹来，他倒在血泊中。

焦小玉伸手了邵玉华一下，轻声说：“快蹲下。”

邵玉华跟着焦小玉蹲下。

与她们同车的小偷悄悄地说：“要想走，跟我来。”

小偷在灯光挪开的一刹那，站起来就跑，焦小玉拉着邵玉华跟上。三个人迅速逃丛林。

他们的后响起密集的枪声。

邵玉华摔倒，焦小玉把她拉起来，小偷带着她们越逃越远。

后，传来搜捕者的叫喊声：“抓住三个人！一个男的！两个女的！”

焦小玉听这是陈虎的声音，顿时她明白了，那个在车上偷钱包的“小偷”就是自己人，而逃跑是计划的一分。

“小偷”把焦小玉和邵玉华拉一个隐蔽的地方，趴在地上。搜捕者从他们边走过去，没有“发现”他们。

远，又传来陈虎的声音：“我们回去吧，到磨丁去截他们！”

走了半小时后，小偷突然停住了。

“歇一会儿，咱们谈谈。”

焦小玉这才发现上衣服被刮成了布条，浑留下了血印。邵玉华躺在草地上休息，她的呼很急促，说不话。

“别躺，有蛇！”小偷把邵玉华拉起来。

焦小玉试探说：“你这个贼，心还不错，为什么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