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容恬在旁安，但失去容虎等人的哀痛岂是一会就可以平息的。凤鸣和容恬低语一番，没有开始那样无法自制，不再泪，神却依然黯淡。

“两个？”

凤鸣心里一沉，“他在哪？”

容恬低叹一声，“审问瞳剑悯的时候他也在场，你说他知不知？”

千百媚而一生凄苦的媚姬，终于为她心的男人付生命。

骨骼。

凤鸣抬起，不安地摸索容恬棱角分明的脸。

“他们是为西雷而死的。为了我。”他低，带着一令人安心的力量缓缓靠近，用他的气把温带给他的宝贝，“凤鸣，在这个世上，你能害死的人只有两个。”

凤鸣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仿佛伤心地哭泣着，睡去了。

“谁？”

“不是。”容恬斩钉截铁的回答，抚摸凤鸣的手，却很温柔。

“很多。所有令你伤心难过的人，我都可以让他们死。”

百年只如白驹过隙，人的生命，如此脆弱。

容恬的生命，也会如此脆弱吗？

“不。”容恬的目光清冷如霜。瞳仁，像太照下的冰，即使遇上光，也绝不会化的千年之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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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恬也一动不动，他知凤鸣并没有睡。凤鸣需要安静一下，他还未曾学会怎样面对这灾难后的彷徨和无助。

三公主和博陵，到底还是真正的同生共死了。

“嗯？”

“是为了我。”

“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我。你如果不好好惜自己，我就会为了你心疼而死。”

烈火熄灭后，一切都将渺无痕迹。

但……

凤鸣嗓门像是噎住，懵懂一下后，又放了绷的，重新伏容恬怀里，低声，“你打得我好疼。”

可容恬觉得他还是当初那个凤鸣，那个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被他国四围捕，让他日夜都不能放心的凤鸣。

容恬万分懊悔地摸了摸他起来的脸，却认真地发誓，“你以后再敢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我会打得你更疼。”第七章

沉默充当了适当的角，守卫在他们旁边，挥手，让时间无声无息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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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而毅然。

他用指尖轻轻缠绕凤鸣耳边的短发。

凤鸣在他怀中，浑都散发着悲哀的气息。

“他们是为了我死的，我害死了他们。”

凤鸣沉默，他问，“那你呢？你可以害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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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回援的话，他会在我面前杀死所有人吧？”凤鸣已经没了哭音，略为沙哑的声音低低的说着，多了一思索后的沉稳。？

他见容恬一直关切地看着他，知自己再不振作，只会使容恬百上加斤，勉自己在大石上坐直，沉一会，开，“烈儿在哪里？这件事他知吗？”

很久，声音从容恬的怀里传。

容虎秋蓝他们的音容笑貌在脑海里翻个不停，理智却分外残忍地提醒他，远方营地正烈火熊熊。

“包括若言吗？”

“容恬……”他急切地唤了一声。

“烈儿从小聪明，不用多说，已经明白如今的局势。”容恬，“审问了瞳剑悯后，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到那边巡视看顾伤兵去了。”他顿了顿，抿着薄苦笑一下，“也许是害怕再留在我跟前多一会，也会像你

“若言。”剧痛之后，一切都变得有些迟缓，凤鸣用很慢很慢的语调，轻声问，“你是为了我不回援的，对吗？”

凤鸣把自己压容恬的膛里，他仍然觉得寒冷。

“不对。”

如果可以像现在这样，一生一世都这样，凤鸣平平安安地靠在他怀里，已算最好的一归宿了。

容恬不喜这气息从凤鸣上散发来，那不是属于凤鸣的味。

“包括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