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故事也是为了方便记忆跟理解。

起码这样听起来是个好寓意，比直接说蚩尤这个传说人好多了。

“别想了，好好睡吧。”乌罗疑心自己的瞎扯完全没被小孩接受，毕竟他自己都觉得有牵，脆打虎，让蚩躺下休息，自己则起去找首领看看有没有什么事可忙，免得蚩跟华一样问东问西问长问短，问得他一脸懵。

首领吃东西向来飞快，她的事总是很多，因此什么事都力求又快又好，连吃饭也是，等乌罗过去的时候，她正拿着蚕茧煮来的线跟草鞋在比对端详，那两本教程书铺展在她的膝，已经被翻开了。

乌罗的心倏然一。

那狼嚎声来得太快了，乌罗压来不及理，他当初喝酒烟的时候还能就地土埋，可是这两本教程书就完全没来得及藏起，加上他当时正犯困，警惕心差了许多，就顺手放篮里。至于后来忙起来，那就更是忘得一塌糊涂，只记得准备好箱，要是情势控制不住就立刻去搞药来。

他心里最重的当然是蚩的命，其次才是这些有的没的，然而现在人家已经好了，就得开始解决这个令人发麻的麻烦了。

“在看什么？”

乌罗主动走过去跟她挨在一起，故作平淡地说“看什么来了？”

这上面的教程极为简单易懂，如乌罗这样从没有任何经验的人都能看得明白，更别提是首领这常年跟藤麻植打的人了。她边正放着藤篓底的形，只不过似乎还没决定好要什么，因此非常认真地翻动着手里彩斑斓的书籍。

“乌。”

首领问他“这个，是什么？”

“书，就像你的石板。”乌罗比划了一下，慢悠悠，“记录东西的。”

首领不懂“记录”，不过她通过与石板的联系，勉明白了乌罗的意思，因此更为仔细地打量着书本上的彩，皱着眉搓了搓手指，忽然将那个放在脚边的篮捧到了膝，里面藏着一堆七八糟的果跟植。

乌罗忍不住看了小姑娘，发现她正要哭不哭地缩在角落里，捂着自己的脑袋，蓬松的发瘪了一大半，看起来是刚被首领打劫过的可怜模样，及时克制住了咽里放肆而无礼的大笑声。

“这个。”首领忽然拿几颗果来，有红与蓝的，握在掌心里破了，瞬间迸溅一手，她重新张开拳，慢悠悠地将手心递给乌罗看。这个红的果更偏向红粉，而蓝的果则偏向青蓝，两颜混合在一起形成妖异的紫，看起来都是极丽的彩，乌罗不由得愣住了。

草木染在历史上确实有记载，不过乌罗没有想到首领居然会有所了解，看来他们对起码是有一定程度的概念了。

首领憧憬地看向书本上的彩，又将染在自己随带着的獠牙上，她“石，没办法，颜。”

“这个，是什么，的？”首领翻动着书籍，生怕乌罗无法理解，又拿平日拿来折腾兽的刮削跟陶给乌罗看，“这是，石的；这个，是土。”

乌罗轻描淡写“树。”

这个回答完全超了首领的意料，她不太信任地摸摸纸张，完全没有办法想象大树的要怎么这样轻薄的东西，于是问“好吗？”

乌罗摇摇。

首领看起来不知是遗憾还是松了气，她眨眨，没有再多提这个，而是重新拿起草鞋比对着乌罗的鞋，温声“你的吗？”

“你可以穿。”乌罗见她无意追究来源，心中的大石暂且放下，拿过一只鞋比对片刻，发觉首领的脚很可能比他只小一号，便脆放在她脚边，沉，“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