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槛，只朦朦胧胧的意识到这是表达情的一方式，便说“如果是我，就要听起来很兴很开心的音乐。”

乌罗惊讶“为什么？”

“因为大家已经很不舒服了。”华指向乌罗的膛，他黯然，“孩的死，女人的死，阿絮，还有以前很多人，大家找不到，觉很冷，慢慢的就不能说话，躺下去没有了，或者被动吃掉，越来越少，这里会觉被抓住了一样，也会害怕。”

悲伤、心痛，还不足以形容族人离开后的情，尤其是同伴跟亲密的朋友，习惯不等于不在乎，他们仍然拥有情绪，只是没办法那么尽情跟自由地抒发。

“所以，我想要听起来开心的。”

这就实属于乌罗思维方面的盲区了，喜事不准哭，丧事不带笑，这是最起码的敬重，即便现代人已经很少会在葬礼上完全绷面容，客人在吃酒时仍会推杯换盏互相微笑，然而就整来讲，对于家属仍该以沉痛的神情表示同情。

不过没有等乌罗回答华的疑问，实际上对方也并不是来寻找答案的，他趁着阎还没走过来的时候悄悄溜走了。阎的埙被重新放回到了衣服当中去，他的睛比往常更黑，看起来几乎有莫测了，正看向远，而阎小旺正端着自己的汤碗蹦蹦地跑过来。

“今天还真是个多事之秋。”乌罗有无奈地慨，“什么人都到齐了。”

阎哼笑了声，没有说话，他只是接住了快要扑过来的阎小旺，顺便扶稳了对方手里的碗，那里面的多到有奇。阎小旺顺着他的目光往碗里看，糊糊地咬着说“首领说巫不吃的都分给我们小孩，还有生了孩的女人，这些都是你们的，你要吃吗？”

“不用。”

大人简直懒散到连敷衍都懒得伪装在表面上，他很是冷静地回答“我会跟乌罗一起吃独。”

比如说火锅、烧烤、各各样的家常菜等等，只要是商场里有的，他们基本上都能直接去坐下，除了要自己端盘跟挑选菜之外。

乌罗无奈“你真的要这么说。”

“‘独’？”阎小旺又往自己的嘴里了一块，他的腮帮都快鼓成两团了，看起来像是只钻米仓或者果堆的家养仓鼠，用圆鼓鼓的脸跟黑亮的睛看着阎，“很好吃，还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

阎小旺还没到对死亡有所悟的时刻，不像是乌罗这样的“多愁善”，阿絮的死亡更增加的是他对婴儿的同情，可婴儿们有人照顾，于是他就连这情绪都抚平了。

“没有你的份，小鬼。”乌罗了下阎小旺的鼻，略带地说，“跟你没什么关系。”

阎小旺嘟着嘴略显不满，他咕哝“你们不想吃吗？很好吃的，甜甜的，是啊。”

“你待他了？”乌罗转看了看阎，对方正低着，单手搭在阎小旺的肩膀上，神情是一贯的冷静。

阎特意提醒“我们之间，你才是当后妈的那个。”

这让乌罗只好翻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