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心被她说的一雾，明明自己在后院倒后，就再没有记忆了，怎么还会自己走上二楼。

应该是易心将我搬上的二楼吧，释心心想。此刻他依旧觉得痛脑，浑肌也像剧烈运动过后般酸痛，尤其是肩颈，他抬个，都觉得像是落枕一般。这让他觉得疲惫不堪，赖在床上连翻都不愿。

“平衡了。”释心在疼痛中冷静了下来，“我与菌平衡了。”

释心倒真觉得这是他在梦里会说来的荒唐话，此番果真是丢了面。又躺回床上，破罐破摔起来。

更丢人的是，自己还说这胡话，不知说了些什么隐私。

释心撑着坐起来，顿时觉得。这遍是寻常人的吗，好脆弱。

听着像是真心的。但下手是真的重。

易心乖乖的将匕首搭在他掌心，看他又想整什么人意料的事。

“纪湘，你拿匕首给我。”释心想起件重要的事，一下又坐了起来。

释心被她问的有懵，自己在后院就倒了，不是易心将自己上来的么？他直直的看着易心，没说话。

还是老一，试试自己能死了没。只是这次结果好像与之前真的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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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走了菌的自由，菌带走了他的时间，他们相得益彰。

他未输易心的血，却也未化作尘埃。

易心打量着他这半死不活的样，问他：“你知自己怎么上来的吗？”

“你不知呀？”易心半带着疑惑，半夹着嘲笑，“你磕在地上‘砰’的好大一声，然后自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像个醉汉一般，神志不清，一摇一晃地往楼上走，我怕你跌倒就一路跟着。我喊你名字，你也不回话，反而一路说着些胡话，语气还嗲声嗲气的，断不像平日的你。”说着话易心还是忍不住笑了来。

“像你们古时候说的，染了风寒一样，浑酸痛，的。”释心觉得盘而坐也不顺遂，便用双上肢支撑着沉重的。

易心看着他慌尴尬的表情，真想叫上无间之的众人，来观观释心少见的自阵脚的模样。

易心在他前臂划的新，等了许久完全没有愈合的倾向。易心看闹不嫌事大，还在用匕首在他的伤上捣了几下。

“你说，‘纪湘啊，谢谢你啊，我终于可以当一回正常人了，我求仁得仁，得其所哉’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易心说着他的笑话事，毫不避讳。

“哪有东西给你包。”说着易心就拉起她的百褶裙往伤上一，“恭喜寒叶变成区区一介凡人。”

“寒叶，你还好吧？”易心一直守在她旁边，怕他真同兔一样化作一枯骨、一坨尘埃。

释心惨叫一声一把推开她：“敢情不是你的手是吧，还不帮我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