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主卧次卧门对门，只隔了两米远。孙若巧手里端着一盘炸地瓜刚走过来，胡绫先行一步推门去。

然后，她就觉到一只手往她两之间摸。

这个月结工资时胡绫被被扣了一千多。

胡绫回屋接着刷剧。

她去找人事问，人事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冷着一张脸细数她工作上的失误。

“姜主任说你有工作没完成，影响了市里领导对我单位的印象。”

胡绫说：“你要是不想要我就开除我好了。”

那令她骨悚然。

胡绫还打算较真问下去，人事大打断了她。

“我什么工作没完成？”

事后回忆起这段日，胡绫觉得，如果不是胡谦昙一现了那么一瞬，也许她真的从此一蹶不振开始报复社会了也说不定。

“不想了？你准备槽？找到新工作了？”

胡绫气得脑壳发，把那薄薄的工资单攥烂了，要去找张科长算账。

张科长停顿了一会，老谋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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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科长吃惊：“还没考虑？你打算什么时候考虑？”

第二天上班，胡绫正跟同事说话，张科长路过，笑呵呵地问：“在讨论离职的事吗？”下午送文件的时候张科长又问了一次，胡绫说：“我还没考虑这事。”

“我哪里消极怠工了？”

“占便宜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受委屈恨不得全世界都知。她来第一天我就看她就不顺！什么都想要，太围着她转的？”

“……真有意思，仗着自己年轻有几分姿，什么好都想占。她心里没数吗？要不是长得还凑合，她能被提得这么快？”

胡谦躺在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第二天，胡绫大中午才起床，孙若巧正在收拾屋。胡绫没看到胡谦，随问了句，孙若巧说他正在厂里活呢。

这一幕最后以她一记耳光结。

这是胡谦人生路程中难得的爆发，在胡绫辞职的第四天。他终于发现自己女儿不上班了，询问之下，胡绫轻描淡写说不想了。

倒在床上，胡绫两无神地盯着天板。

其实胡绫的新工作完全没有着落，她陷一自暴自弃的状态，连续三天连脸都没洗，更别说准备简历了，她每天的任务就是抱着电脑看剧到后半夜，然后一整晚混的梦。

从这天起，胡绫的工作再没顺利过，同事们像是集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变着法给她制造麻烦。

胡绫心里骂得他祖坟冒青烟，表面维持着笑脸。

那天，张科长开完会后叫住她，先是谈了些无关痛的话题，然后渐渐跑偏。

耽误了应届毕业生找工作的最佳时机。后来因为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牵扯，也没再去远地方，胡谦托人在家附近的事业单位给胡绫找了份临时工的文职工作。

胡绫从冰箱里拿一块面包，往屋走。

没过多久，她来上厕所，刚开门就听见一声咳嗽，那是胡谦的声音。

孙若巧站在胡绫后埋怨：“你看看你，这么好的事业单

“对。”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他了一支烟，指着胡绫说，“我工作这么多年，像你这样不识好歹的员工见多了。不要，我尊重你的意见，你愿意待就待，你看看你到时候能不能从我手里走一分钱？”

“……你这觉有啊，我们这单位还是要注意着装的。”

路过办公室时，她听见两个同事聊天。

下午，胡绫正式提了辞职。

“小姑娘，你为什么非要跟领导闹别扭呢，那胳膊能别过大吗？我劝你一句，单位不是你家，你要么乖，要么痛快，赶……”她拨拨手，示意她。 [page]

本来得也算可以，但自从两个月前新科长上任，胡绫的噩梦就开始了。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