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赫又一次皱起了眉，不过很快就摇了摇。虽说一直以来他和彼滕科夫都站在对立面，相互间抨击也从来不留情面，但是大家基本上都是学术上分胜负，很少会用什么招……

“彼滕科夫？他想要霍弧菌？”

在现代医学的萌芽时代，传染病的发展史惨痛无比，除了沾染细菌死亡之外，还有为数不少的医师们主动去喝下某些细菌，就是为了证明它们和某疾病的关系。比如说彼滕科夫就是其中非常著名的一位，不但喝下了科赫为他提供的霍弧菌，而且还非常幸运的活了下来。

想起历史上的这一幕，约翰苦笑着摇了摇嘴：“教授，我想我可能猜到了彼滕科夫教授的一想法。”

老爷突然改变了想法，准备研究霍弧菌了？

上就摇了摇，北里柴三郎苦笑：“是那位彼滕科夫教授。他刚刚派人来找我，要求我培养、提纯一些霍弧菌给他，但是却没有说明原因和用途，所以……”

科赫这边疑惑不已，北里柴三郎忧心忡忡的低声：“教授，您刚刚才从市政府得到了一些认可，彼滕科夫教授就来找您要霍弧菌，他……他不会是想了什么招吧？”

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约翰轻叹一声：“市政府支持您的尝试可能给了彼滕科夫教授压力，所以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既然彼滕科夫教授持认为光有霍弧菌无法导致霍疾病的发生，那么他找您要培养的细菌的话……”

事实上，喝下霍弧菌的绝对不止他一人。

的诊断和治疗方案实在是不算复杂，对于两位大来说学习起来很容易，跟着约翰几天之后就已经彻底掌握了。所以约翰实在想不来，他们会遇到什么麻烦！

眉一挑，科赫不解的问。

听到这里的时候科赫终于也明白了，噌的一下站起惊呼了起来：“难……那家伙难是想要用人来尝试不成？”uw

“看起来，医学史上著名的一幕要提前了。”

忍不住摇了摇，约翰脸上一丝古怪的笑意。

“不，不是病人们的问题。”

自从科赫宣布自己发现了霍弧菌之后。他和彼滕科夫就成为了敌人。科赫是细菌致病论的开创者和倡导者，而彼滕科夫则在二十多年前就发表了自己有关霍的理论，并且由此而一跃成为霍的权威，两者的对立可以说是注定的。而且随着科赫在德国的声望越来越，彼滕科夫的压力自然就越来越大，为了维护自己的土壤毒素挥发理论就开始了对细菌致病论的抨击——可是这些事情科赫早就司空见惯，他实在想不通彼滕科夫要细菌什么？

听完了北里柴三郎的叙述之后，科赫也忍不住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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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彼滕科夫的学生在内，医学史上光是为了证明霍弧菌致病理论这一，或者为了证明霍不是由霍弧菌导致的，先后就有超过四十位医师主动喝下霍弧菌——彼滕科夫绝对不是唯一的蠢，他只是最幸运的一个而已。

“或许……他是想要用事实证明我们错了。”

“哦？是什么？”

“这……应该不会吧？”

难说……

师徒俩在这儿茫然疑惑，旁观者约翰却早已心中了然。

“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