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芹菜熟的有些过，吃着不太清脆，丝也有许多渣，想不到个菜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再一想自己连刀都拿不好，不由汗颜地看了老者一，但想到这些对季宣怀有益，便忍不住急切地问。

“他有那两个师父在，哪里容得着我多言，再说了，我不过是个客，随发发牢罢了，教导圣人之言才是我的本职啊。”将心中的郁闷全发来之后，老者顿觉心中一轻，于是又和颜悦地说，“看你的年纪，两三年之内，便要考场的，该惜取光，静心攻读才是，莫为小事分心。”

“若是你能连中三元，少年得志，将来说不定还能助他寻得良师。”

说完之后，他便率先屋去了，拿起沈少卿放在桌面上的书，准备与他讲解起来。

虽然还有满腹的疑问，可见他几次三番的拒绝，沈少卿只好暂时作罢，更何况他说的也没错，若是他将来真的能平步青云，相信天下之大，总能替季宣怀找到名师的。

再者，老者既然无可去，即便他真的通厨艺，也不急于这一时，以后慢慢再说便是。

于是，天气晴好，师生相得，一眨的功夫，夜幕便已降临了。

等季宣怀回来的时候，略疲惫的老者已经回去歇着了，独留沈少卿犹自伏案苦思他留下来的题目。

学了整整一个下午，沈少卿也觉得有些累了，于是便趁着季宣怀饭的空隙，稍微放松一下，顺便说说新先生的情况。

“没想到他看着一副不怎么正经的模样，倒还真有些本事，既然你觉得他教的好，那明日便去学馆说一声，告诉他们不去了。”听完他的话后，季宣怀也替他兴。

“他今天去后厨了，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从先生那里得不到确切答案，沈少卿又问起他来。

“嗯，伙计带他去的时候，还把我吓了一，以为家里了什么事呢，不然他怎么直接找到酒楼里去了。而且他古怪得很，去的时候双直冒光，就像我当初刚去时一样，看什么都新鲜，可不一会，就黑着脸吃饭去了，走时也没跟我说一声，都不知哪里又惹着他了。”

“结果他们都说读书人就是架大，脾气古怪，可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往厨房里找不自在。”季宣怀也是一雾地说。

“他为什么生气，我倒是知一些。”闻言沈少卿笑了笑，边往怀里掏着什么，边邀功似的对他说。

“为什么？难是饭菜不合味？”听见那先生生气是有原因的，季宣怀忍不住猜测，“可前面的客人吃的也是那些啊，又没有单单对他偷工减料。”

“原因我都写下来了，他说你们切菜的方法不对，我读给你听听，你看有没有用。”虽然对先生说的那些什么刀法不太理解，但好在他的记不错，当场将话一字不落地记下来之后，便趁先生不备，在纸上写了下来。

听他读完纸上的内容之后，季宣怀已经有些目瞪呆了，差连灶底的火都忘了看，等回过神来之后，他一把将沈少卿手中的纸抢了过去，可翻过来倒过去了几遍，愣是一个字也不认得，只好又还回去，捺着内心的激动，让沈少卿把纸上的内容再念一遍。

纸上提到的刀法他也不是全都明白，可就觉得非常在理，自从他开始和厨房里的人学习厨艺以来，在埋苦练的同时，疑惑也是越来越多，可那些人并不能完全可他解释清楚。

比如直切、切、推切这些刀法，到怎么用，适合切什么样的菜，他们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只说一切都靠个人的悟，他们也只是怎么顺手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