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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落下来,接着她一,无力坐稳般朝前跌下来,梅长苏急忙伸手扶住,静妃一把攥住他胳膊,与他面对面跪着,泪个不停,声音发颤:“你这孩……在说些什么啊?你以为静姨、静姨是这般狠心绝情的人,竟会疑心你……”她再说不下去,以袖掩面哭得哽咽难抬,梅长苏手足无措地被她抓着,想到上次相认也是惹得她这般痛哭,不禁又是愧疚又是动,柔声:“静姨,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事过于荒诞,您不信也是人之常情……”

静妃抬起来,泪朦胧地:“我为什么不信?你们林家满门忠义,你为大梁,为天下百姓了那么多事,这是上天垂怜,不肯让你年纪轻轻地就那样去了,我为什么不信?”

说到这她忍不住又下泪来,哽咽:“只是你这傻孩,为什么……为什么留在这牢笼一般的中啊?你如此才华,原该封侯拜相的,”她拭了拭泪,忽然正:“你老实和静姨说,是不是景琰你的?不用怕,你若不愿意,静姨定会为你主!”

梅长苏没料她竟突然有此一问,顿时面红过耳,结结地:“没有……他没有我,是我、是我自己……”

静妃打量了他一会儿,叹:“你们两个待彼此的情意,我原是知的……只是小殊,这太委屈你了……”

梅长苏摇:“静姨,一都不委屈。人生一世,不过短短数十年,经历了那么多事,名利权位,我难还参不透?该的我从前都完了,如今再世为人,我已别无所求,只想……守着他过完这几十年罢了。”

——

天早朝的时候,例后中人是不得打扰的,何况太后驾临养居殿又不是什么了人命的大事,有谁敢小题大地违规放人去通报。是以待早朝散后,萧景琰看到急得如时,已过了大半个时辰有余。

等到他急匆匆地赶回养居殿,见到所有人并跟着母亲过来的慈安众人都站在外,不禁心中一凛。母亲趁他上朝时驾临养居殿,不用说自然是找小殊来了。可是为何要屏退下人?母亲是打算和小殊说什么?

虽然素知母亲慈和,但小殊向来敬重母亲,对他来说她的一句斥责只怕比旁人千万句辱骂都来得重,若是母亲听了那些命妇们挑唆,以为他真是以邀的佞之人,那可……

他情急之下也不及细想,疾步去,就见母亲坐在上首矮榻,梅长苏垂着坐在她脚边,听到他来的动静抬看过来,萧景琰一便看到他圈微红,顿时五脏六腑都狠狠揪在了一起——小殊是怎样的脾气心?多少次生死边缘也没见他皱一皱眉,母亲到底说了多重的话才让他难过成这样……?

“母亲!”萧景琰几步跨到已站起的梅长苏边,也不去看他,撩起衣摆便嗵一声跪在母亲跟前,“母亲,千错万错都是儿的错,母亲要打要骂都行,只求母亲别难为他。”

静妃和梅

长苏相顾愕然,梅长苏随即明白——他和静妃乍然相认,自有一番悲喜。两人说起旧事,静妃止不住哭了又哭,自己也被她一句“晋”惹得鼻发酸,景琰大概是看到他神不对,便以为静姨训斥责难自己了——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静妃已抢先:“什么叫为难他?这后中的人,哀家还教训不得了?”

萧景琰急:“他又没错什么,母亲为何要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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