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是本地人吗？”丽亚问。

丽亚起走到门，朝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乌拉已经现在他的视野里。丽亚吃惊地想，乌拉竟会对这个清有这么大的影响！他连左边的都搐起来了，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当乌拉皱着眉走近的时候，丽亚更吃惊了，因为她的外貌完全改变了，看上去不再像40岁左右的、野洋溢的妇人，倒像一名沧桑老妪了。她那老树一样的长脸使得丽亚怀疑起来：这是不是刚才的妇人呢？

“它们早就不吃东西了，就靠自的营养生活。所以你想想看，这无本生意谁不愿意？只要隔一天换一次！而一金可卖200元。日一长，村里的人也变得像金了。你来的路上没见到人吧？因为人人都躺在自己家里啊。除了小孩，大分都躺着。”

“它们吃什么呢？”

“没有了。”清有气无力地回答，将靠着土墙，像要过去似的。

乌拉了屋就同丽亚打招呼，问她休息好了没有。然后她板起脸，背对着清，用低沉的音问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不清。”乌拉烦恼地摆摆手，“他自己说是，但我看不是。本地人怎么会有他那样的脸呢？不过如果说他不是本地人也说不过去的，很多人都看见他在此地长大。我不知他为什么对我们的生活如此地鄙视！”

“谁还有心思游玩？都在思索自己的痛苦生活呢。”

以来，它们就成了家养的了。开始时它们一群一群地跑到村里来，我们的缸里就蹲着不动了，后来我们才把它们变成家养动。我们称它们为‘金’，不过它们上并没有壳。这屋里这些都是乌拉养的。先前我们是靠稻米为生，后来来了金，就没人再粮了。你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土地全荒废了，真是望之啊。老话怎么说的？‘哪里有望，哪里就有荒原’，对吗？”

“乌拉是个例外，所以我才说她可怜啊。她没时间思索，她开了这个旅店，要接待外边的游客。我的名字叫清，我还没有告诉你吧？”

第八章丽亚去旅行（2）

丽亚想，这个铁塔般的男人怎么成了烂棉呢？

男人说话时，白生生的牙齿闪亮着，令丽亚胆寒，她总到这个人有暴力倾向，但是她又想，这暴力是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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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躺着？可以外游玩啊。”

乌拉牵着丽亚的手到卧房里，附在丽亚的耳边说：“不要理他，他是来搞破坏的。我刚才在村东看望病人，有人告诉我他来了，我就赶快往回赶，他没有向你说什么不好的话吧？”丽亚说：“没有。”乌拉说：“哼，这个空心人。”她将卧房门用力关上，又贴在门上向外看，看清是不是已经走了。折腾了一会儿，由于清老不走，她就长吁短叹起来。丽亚觉得她此刻又苍老又浮躁，好像有极的难言之隐一样。

“大概它们想过一有把握的日吧。每个缸都是一座地牢。”

“金为什么自己找死呢？”丽亚陷迷惑之中。

清察看完那些金后，就站在门旱烟。现在丽亚看清他的脸了。他的表情很难形容，因为左脸和右脸就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丽亚正对着他坐着，所以同时看见了左脸和右脸。他的左脸很生动，现在挂着悲苦的表情，但刚才他还是生气的，甚至有坏心的样。而右脸呢，看上去有吓人，就好像僵尸一样，闭着半边嘴，珠像玻璃球。也许他知自己的右脸吓人，所以他将自己的左脸冲着说话的人，此刻他就将他的脸侧过去了，丽亚看见他的左眨个不停，左边脸颊上的肌在搐。

“乌拉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