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愤怒得一脸通红，咬牙切齿地又加了一句话：“他绝掉了我们的后路。”

乌拉帮丽亚铺好床，对她说：“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还要去照顾金呢。”

但丽亚躺下之后，她又并不上离开。她坐在床前的一把椅里，对丽亚讲述起这个村的故事来。

“你全看到了，这地方成了一片荒原，这情形持续了几十年了。先前并不是这样的，先前我们这里是多雾的地区。那个时候啊，到都是朦朦胧胧的，人们的脾气是少有的好。这里适合稻，了门就看见稻田，整个村是一个合作企业，有专门的人来收购我们的产品，我们的生活很平静。你想想看，隔着雾，谁又能看清自己的坟墓的位置呢？”

她说了这些之后，突然沉默了，神变得迷离起来。丽亚躺在那里，她又听到了熟悉的动，这些动来自墙里，不过不是人的说话声，而是像有许许多多的老鼠在里抓挠。她虽然睡意很，还是忍不住问乌拉：“后来呢？”

第八章丽亚去旅行（3）

“后来？后来有隐患在村里爆发了。这个隐患就是清。清的家族是特殊的家族，他们总想将事情得清清楚楚。虽说他们也是土生土长的，但同我们大家的区别太大了，说他们是外国人也不为过。比如说粮收购吧，我们从不计较，他的祖父却非要同那些人论理，讨价还价，结果来购买的人越来越少，搞得分粮烂在地里。不过我们这里是鱼米之乡，那时的生活还过得去。到清的父母这一辈人情形就开始恶化了。奇怪的是这里的人都要将清家里的人看作领导，什么都听这家人的，大约是因为惰太重吧。清的父母是那又明又苛求的人，据大家说他俩的目光谋远虑。自从这对夫妇负责村里的事务以来，稻田就开始荒废。因为他们持说，没有必要如此辛苦劳作，只要抬粮的收购价就可以了。这策略在开始那几年好像有奏效，到后来就变成了灾难。因为来收购的粮贩减少了一大半。村民一下就变成了节衣缩的穷人。而他们一家人似乎还很兴，清经常同他的兄弟两人在打谷场上引吭歌，唱到夜还不屋。清的父母在同一天去世，听说是吃了一有毒的蘑菇，两人都是七窍血。清和他的兄弟悲痛得昏死过去。埋葬了父母之后，清就正式成为我们村的领人了。他特别反大家粮，他用计谋将那些粮贩全吓走了，然后从什么地方引了这些金。虽然没人看见，但我知这动就是他本人来的，因为此地原先没有。你当然注意到他的那张脸了，很可怕，是吗？我倒是习惯了。长着这脸的人啊，有能力改变一切！所以现在啊，村里就见不到雾了，太一，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清清楚楚的。在这样的环境里，人就开始变得羞愧，然后就垮掉了。”

“垮掉了？”丽亚睡朦胧地问，她觉得自己已经梦了，但她又特别想听完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