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的老婆不是工作了吗？养着他供他读博士。”

“他都研二了，怎么突然去了？”

见艾芙还是一副不解的模样，刘师大发善心，继续八卦：“他老婆以前一次聚会我见过，说到自己老公的时候，一圈女人神气活现，就她脸有些憋闷，讲到工资时候更一言不发。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女人有虚荣。后来有次打电话过来就骂，说自己辛辛苦苦挣钱，韩林怎么居然连家都很少回——这不是废话么，博士那么好读的么？当初韩林读是为了面，现在忍不下去了还是面！”

其实很好理解，若是将

当天晚上，艾芙接到了家里来的电话，询问十一的安排，她唯唯诺诺，只好说暂时定不下来。电话那边的老妈说：“怎么还定不下来啊？上就月底了，你还要买票吧？”

半晌，艾芙终于问一句：“他……怎么了？”

“小芙啊，你看看人家。”

罗师兄挤挤接下去：“——而且最好不要找同一个实验室的，对吧？所以大师兄很好地贯彻了这一原则，当年被那么多师妹包围，就是不吃窝边草。”

又来！艾芙下不奈，随应着：“好好，我知了，我会努力的。”

艾芙愣了愣，其他人也收住笑，惊讶地看着他。韩林这位大龄有家室男青年，脾气一等一的好，外表气一些，行事则一向稳重。艾芙真不记得有看过他失态的样。

艾芙坐在房间靠里面的地方，没看见他冲去时的表情，却见在门的刘师轻拍，一副震惊的样。

“怎么样？爆发了呗。”

整个实验室都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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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芙笑笑，说：“还是大师兄幸福，老婆同样搞科研，一起奋斗，还能互相理解啊。”

韩林脸有些青白，看得在用力的咬嘴，修长灵巧的手此刻骨节分明，像要用力爆手中的手机。他在一片怪异的静默中持了几秒，终于猛地起冲了去。

“什么意思？”

韩师兄吓了一，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麻烦小师妹。”

“哦，不错嘛。”

罗师兄在一旁齿：“你最近实验摔碎东西太多，韩林害怕你把他珍贵的白给搞废掉——”

刘师立刻怪气：“看吧，叫你说小师妹实验不好，现在损了人品遭报应了吧？”

一片笑闹中，韩林突然拍了下桌。

张师兄有些不好意思：“国外著名教授不是说，科研工作者最好找科研工作者嘛——”

“最近吃饭怎么样？”老妈还是老妈，那份关心总是温。

过了一会儿，实验台传来玻璃炸裂的声音。罗师兄气极败坏地走实验室：“我靠！烧杯破了！”

“行了行了，”张师兄打断，“少说人家的私事，多活。”

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妈妈今天打电话告诉我的，说是去英国一个什么女王学院，不过是自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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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啦，我尽量。”

“那又怎么样？”

“得了吧，贷款？我才不要啃老族。就算去，我也要凭奖学金去。”

韩师兄尴尬地打断：“哪里有，我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你看人家，当年考考得比你差很多的，现在——”

“哎——对了，陆小寒国了你知吗？”

黑的一圈。她忍不住说：“师兄，我最近不太忙，要不我帮你？”

艾芙心里咯磴一下：不会是剑桥的女王学院吧？这小，也真能折腾！

张师兄竖起睛，抓起桌上的笔袋了个丢的动作：“少废话，多活！”

“自费也是有本领才能去的！你要自费，我们也愿意。”

张师兄摇摇，罗师兄撇撇嘴。刘师拍着说：“还不是女人搞的！”她说话时带着明显的不满，似乎忘了她自己也是女人呢。

艾芙苦笑笑：“没事啦，人倒霉，喝凉都牙！”

“你不是说他是自费的？”

刘师噘噘嘴，一副小孩样：“大师兄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