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不免伤害他，可是要我不说话肯定办不到。我接着问：“你觉得那时日反而好过一些？”

“和什么有关？”

“不是什么？不是婚姻指导还是不是变态？我看你也够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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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在哪里？”

“变态！”我忍不住大叫起来，“这么变态！你怎么受得了？换了我准会吐来。”

“怎么痛法？象刀割一样？针刺一样？还是隐隐约约痛？一阵阵痛还是一直痛？”

“就是…和‘那个’有没有什么关系？”我追问不放。我想到了遥远的过去以前听说过的一些东西，所以决心要问个明白。见他不吭声，我接着一本正经、本能反、背书似的说：“你知吗？痛有很多原因，包括过于张，肌痉挛，位置不正，前列素过…”

“喂，你省省了吧。”他用胳膊肘了我一下，声气地说，“还要问什么？问我有没有痛经？你是婚姻指导大师啊？说人家变态，自己才变态！”

12。迷

“一阵阵痛，痛得象什么我倒说不来。”

泰雅的运气开始好转，朝日啤酒广告竟然使他有了一名气，接连又拍了赛会、冲浪用品的一系列广告，连带着“atii”的电舞曲风格的单曲唱片了排行榜，最好时到过前20名。他的工资虽然仍然是负数，拍广告的外快使他有足够的钱付额的利息。至于老板亢奋的情，习惯之后似乎也不成为一个问题。喜多川会想无数令人疲惫不堪的样，常常把他搓得要死，偶尔却宽容地只要他的抚摸。有时光次也被叫来参加这的“降神会”，喜多川扮僧侣坐在坐垫上装清心寡修行的样，让泰雅和光次扮诱惑的天使互相亲吻抚摸或伴着音乐供其观赏。但是他完全无法完成主动的角，所以都由光次主动。

“又没人叫你去，”泰雅淡淡地说，“你激动什么？”

“怎样缓解？要吃什么药吗？”

“开始不厉害，也不用药。后来越来越厉害，痛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不用药几乎捱不过去。但只要最后到了需要上厕所的地步，上了以后就会好。”

“我怎…怎么…”

大海为主要形象概念，而他的睛使人想起大海，有生命的力量。

“我…我不…不是…”

“刨挖底也是变态！你说，你问那么多嘛？”

“你…后来…‘那个’的时候就不痛也不难受了？”

“就是肚脐下面，或者上面，什么地方都有。”

“什么叫和‘什么有关’？别的医生从来不问这么怪的问题。”

“也许吧，我还长胖了。以前从来没有超过100斤，就那阵长到110斤。”

“你有脑没有？什么治好不治好的？你要把我治到多少好？让我再碰到猪趴在上的时候会有快？变态！”

“肚上。”

“常和老板一起吃好吃的吧？”

虽然连续1周泰雅都不能方便地坐下，还是咬牙持拍完了全室内宣传照片。去外景地拍电视广告的前一天晚上喜多川又把他召去。那是在一个温泉浴场的包间里，老板舒适地靠着人造假山石泡在池中，看到他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说新照片拍得不错，步很快也不偷懒了，今天请你洗澡，温泉可以祛病容，说完大笑起来。泰雅顺从地脱了浴衣和木屐下池。泉温可人，房间里熏香的香炉散发迷人的香气，老板这次也大发善心没有暴他，只要他接吻抚摸，泰雅突然觉得一阵阵腹痛袭来。他忍着等待老板满足后放他离开。

我无言了。内外妇儿的教科书无一例外只告诉你什么疾病是什么症状，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应该怎样治疗，但是却没有告诉你为什么每一疾病和症状一定要治疗，要治疗到什么程度才算合理。这样教育来的学生只会照书本的要求去分析所有病人应该得到的治疗，至于这治疗是否适合病人的社会情况，却全然不关心。所以我们常常这样的事：详细照最适治疗的原则维持一个植人的循环和呼，让他的家受累，让他不能面安详地离开却不问为什么一定要维持。或是告诉一个有糖病、心肌梗和血脂的下岗工人为了让他5年

“这我知，在肚上哪里？”

“也不是，吃的差不多，就这么胖了。”

“我…我只是想治好…”

第二天在海湾里拍外景时他觉得自己很神，能够忍耐痛苦，不也是成熟的一吗？所谓难以忍受的痛苦习惯了也不是真的没法忍受，既然现在生活里只有可以忍受的痛苦，不就说明生活还不错吗？他甚至兴起来。这次拍摄很顺利，很少有ng。导演最后让摄影师拍了几张落日下海滩上的照片，原来打算作为给啤酒公司备用，谁知公司企画的人看了非常满意，后来这几张照片代替了室内拍摄的宣传照片成为主要宣传海报。

“习惯了就不痛。本没什么觉了。”他顿了一下，“当然不能算一不难受。每次都会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