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再次心肌梗的机会降低50％，每天至少需要费40元药费，如果他表示可能不能承受并且问有没有其他方法，就把他丢在一边让他自己去伤透脑，而懒于告诉他机会只是从5％减少到2。5％。我现在才发现刚才自己说的话多么荒谬多么可笑，简直是对泰雅的侮辱。尽我受了那么多年的正规教育，其实还是非常无知。

我结结地解释，说明腹痛是涉及多个官多个系统多疾病的普遍症状，详细了解其发病时的情况和伴发症状有利于明确诊断，而有效的治疗和预后的正确判断必需以明确诊断为基础。目前泰雅的腹痛属于诊断不清，治疗不规则，将来会怎样则完全不知的混状态。如果不能尽心尽力尽到自己的职责，我心里怎么能过得去？

泰雅静静地听着，最后大概终于被我说服，告诉我开始只有被凌辱时会腹痛，但后来劳累、工作不顺利的时候也会有，只是程度轻得多。在日本也看过专科医生，开始被怀疑为慢痢疾，过细菌培养又说不是，甚至过一次镜，也没发现什么。我注意到镜并不诱发他的腹痛。

我非常想知的还有一个问题，肯定也会再次撕裂他的旧伤，新鲜的血，但也许有助于治愈他的腹痛。犹豫许久，终于问：“那你在‘那个’的时候还有什么觉？会想些什么？”

“你翻个好不好？一直往这边睡脖都歪掉。”

“啊，什么？嗯，那好吧。”我翻过，接着觉泰雅也翻过来，他先是把双手叉放在前，后来又放在我背后，似乎很难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最后采用了和我刚才一样的姿势。现在到他抱着我了。然而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忍耐了一会儿，我奈不住，开又止，最后只吐两个字：“泰雅？”

“知了。你这么变态我也只好跟着你变态。”又停了几十秒钟，他终于再次开，“我把他当作猪。”

“猪？为什么？因为他很胖？”

“不全是。”

“那又是为什么？”

“有一次在他一公寓的床上，你知，就是那天板和床架上带镜的。”

“哦。”

“‘哦’什么？你见识过这床？”

“没有啊。”

“那你‘哦’什么？”

“我只是说我能想象得来。”

“你没事就想象这东西？你也蛮会瞎想的嘛。”

“不是你说有那么一张床吗？不要回避好不好？刚才说到一半，说下去，说下去呀。”

“呐，那天我躺着，正好看到镜里他在我上拱来拱去的样，非常象猪，以后我就把他当作猪。想到一猪在铺着绣亚麻床单的床上拱来拱去，结果笑来。”

“老天，你怎么会这样的。他发现了吗？”

“发现，当然发现了。有那么多镜就是为了一直看到我的表情。”

“他是不是更兴奋？那你岂不是要吃更多苦？”

“才不是呢。看到我哭，或者害怕、痛苦的样他才会更兴奋。”

我暗骂“变态”，然后又问：“那时候如果你不笑的话是什么表情？”

“那就没有表情。”

“那猪没有要求你装快的样吗？”

“没有。他宁愿看到我垂死挣扎。你知为什么后来他对松尾兄弟没有兴趣了吗？那对双胞胎兄弟长得很帅，个也。”

“不知。”但在我心里，其他男孩都没有泰雅漂亮。虽然并不大魁梧，他自有一纤细迷人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