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

电影学院的姑娘，就是挑剩的残次品，往人群里一扔，那也是正苗红的女，周沫自然也不例外。丫脱了跟鞋，就净度，还有一米六七呢，怎么着那男朋友看起来撑死了就一米七，还是保守估计。所以周沫跟她男朋友在一块儿从来不穿跟鞋。

不过她那男朋友人矮志不矮，四年前申请到国某理工大学的硕博连读学位，带着党和人民的切期望踏上了留洋镀金的前途，一读就是五年，留下周沫一个在国内苦媳妇熬成了婆。

这已经是第四个年了，两人见面的频率也从半年变成一年，到现在，据周沫本人统计，已经有十七个月没见了，简直比七仙女和董永一年一次的鹊桥相会还苦。

不过好在俩人一个是心无旁骛专攻科研的理工科好同志，一个是被小说中各男打消了对现实男幻想的苦言情小说作者，所以倒不存在轨劈等各项担忧，跨越太平洋的两地恋，倒是一路顺畅不曾亮起过红灯。

有时候素问看着周沫的持，都会忍不住默默为她打气，她真心希望自己这位闺可以和男友修成正果，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甜。

*

别了周沫，素问回到家，母亲已经吃完晚饭，在桌上给她留了菜。

她懒得了，把米饭在电饭锅里坐，就着冷菜吃了两。才夹到红烧鱼，胃里忽然窜起一酸腥，她蓦地丢开筷，冲了卫生间，扑到桶边吐起来。

桶洗刷得很净，但她闻着那味儿，恶心的觉却越来越烈。终于搜刮肚全吐来，晚上她一共才吃几，这下恐怕连隔夜的饭菜都叫她给吐了个光。

素问吐得乏力，挣扎的爬起来，打开龙，往自己脸上浇。

以前因为工作需要，她经常饿着肚，饮也不规律，现在恶果来了。趁这段闲着，她真得好好调养调养，不然还没复，自己先搞垮了。

年前素问基本就不门了，懒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有时接几个电话，除了叶就是小艾，不过是问候她，顺安几句，让她保持平常心。关于工作的事，只字不提，她们不提，就代表着事情还没有转机，她也没必要去问了。

这个节，周沫离她而去远渡重洋寻找情去了，陆铮因为年末公司年会的事忙的不开，只能偶尔电话联系，聂素问于是变成了孤家寡人，偶尔帮母亲酿酿咸菜，晒货。

没两天，那位在楼下遛狗的阿姨真的带了小侄女上门来索取签名。向茹开的门，一脸的茫然还以为找错门，直到素问从房里来，那位十四岁还在上初中的小姑娘直接惊讶的指着她就要冲来：“啊，你是龙葵！”

单纯的小女孩，还没看过她演的电影，对她的印象只留在电视剧的仙女造型上。

那位阿姨不好意思，拍着小女孩的：“不能没规矩。”

素问赶让向茹开门请客人来。本来她在这地方就认识不了几个人，邻里和睦难的。

小孩看到偶像，什么都是新奇的，拿了签名照片还想参观参观她的房间。素问也没什么不能让人看的，就放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