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整天这副表情啦，你没发现你走到哪里哪里就一片肃杀吗？像白无常一样。”乌咪了几步跟上她，“那个顾楚楚死了和你又没关系，嘛在乎别人瞎猜胡说啊。”

没法不在乎，相似的案件发生第二次，连秋和也没有办法保持心态不受影响，她不到像上次一样彻底置事外。学校里说什么的都有，议论的中心已不是凶手，而是再次被卷凶杀案的秋和。哪有这么巧的事，顾楚楚为了王一鸣扇了秋和一耳光，两天后就被毒杀。边人除了乌咪，都对她改用小心翼翼敬而远之的态度，仿佛生怕她一不兴又利用边哪个男生来死自己。女生们的想象力比男生丰富。

【二】

文科计算机课在讲搜索引擎的章节。几乎所有学生都没听老师教课，不是在网上闲逛，就是在玩联机游戏。秋和倒是打开了搜索引擎，只不过关注并不是搜索引擎的机制，而是输“顾楚楚”后所得的搜索结果。

这起凶杀案不想曾晔案那样悄无声息。

由于王一鸣的父亲是政府官，有人将案件放在门论坛曝光，指责执法门纵容犯案的弟逍遥法外，跟帖骂声涨，于是事件的各内幕都被不断挖披，成为了新闻专题。该专题最近的新闻是本校校长发表官方声明辟谣：这不是一起碎尸案，也不是连环杀人案。

秋和觉得这条声明可笑至极。

难肆意夺走一个未满二十周岁女孩的生命还不够凶残？非得碎尸或者连环杀人才算穷凶极恶？

网民们议论的焦在于“仇官”，似乎每个人都变成了义愤填膺的现场目击证人。而事实是，王一鸣只是有嫌疑罢了，即便是那些所谓的“内幕消息”，也没有任何指向他的直接证据。

顾楚楚是被乙丅醚麻醉后被注大剂量氯化钾饱和溶致死。注没有找到。她死在一间教室，这间教室当天甚至上过两节通选课，学生们曾在她周围落座，老师曾在她前方授课，他们现，停留在她边，再离去。直到晚上十半教室锁门，值班校工才发现这个怎么也叫不醒的学生已经断了呼。虽然目击者无数，但几乎所有人能提供的线索只有“一个女生趴在课桌上睡觉”，他们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因为这实在是再普通不过的校园一景。

当女孩死于非命，第一个怀疑对象总是她的男友，人类对情杀的兴趣永远于劫杀，何况有曾晔案在前。再加上，这位男友是生命科学系的学生，有生化实验室的便利条件，难还有人比他看起来更像凶手吗？虽然氯化钾饱和溶其实本用不找学校生化实验室那些密仪。

王一鸣和间接相关的陈妍确实都接受过询问，案发那一整天他们俩除上课外的大分时间都在王一鸣寝室看碟，叶玄没当电灯泡，所以他们一个旁证也没有，只有动机没有不在场证明。理说陈妍的证词本可以为王一鸣脱罪，但她却是王一鸣的新任女友，可信度大打折扣。同时，陈妍的父母都是军界官，使这案件看上去更像是王一鸣和陈妍合谋杀害顾楚楚，两人的父母找关系包庇。

一个人要证明别人有罪很容易，要证明自己清白却很难，因为清白的人一般不会时刻留意收集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