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1章(2/3)

“我说不上来,你以后也许能去别的。”

我问她:“不一样在哪里?”

“你不要用这么弱智的方式和我说话,可以吗?”她瞪我一

听完报告来,已经五多钟。我说:“以后这报告我再也不来听了,本来是四钟下班的,听个报告搞到五多,不合算。”

我们坐下来,在一群女中学生之中,大家都坐在一张条凳上。有个女中学生特别大,她图方便,把两个就放在了桌上。铁板扒端上来之后,呲啦呲啦的全都溅在她的上,她尖叫着了起来。我看得好玩,白蓝拧了拧我的胳膊说:“不许朝人家看,小氓。”

白蓝说:“去吃饭?我请客。”

我说,我来告诉你吧,我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我的数学老师说过,我是一个悲观的人,我以为这个世界上这人比比皆是,后来发现不是这样。悲观的人很少很少,有些人本来应该悲观的,可是他们打麻将唱卡拉ok,非常快乐。我边全都

我听到这里,又目睹四,很后悔自己坐在第二排。太残忍,胃里不舒服。我扭瞥了一白蓝,她聚会神地对着老看,还频频,很有兴趣的样。我忘记了,她是医生,不是变态。

我哈哈大笑,我想起李晓燕的事情,当时我妈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后来我想到李晓燕的已经死了,心里有难过,我就不笑了。这件事情我一直希望它没有发生过:我没有看到过麻袋片,或者,她没有楼。这样我都能过意得去。

什么呢?”

我和白蓝是并排坐着的,这么讲话很不方便,后来我骑在条凳上和她讲话。她没法骑,她那天穿着一步裙,就算不穿裙,她也未必愿意骑着凳和我说话吧。

我们在街上找饭馆,我和白蓝没有固定吃饭的老地方,我说去吃面,她说吃面太寒伧,吃西餐吧。后来我们跑一家扒城,闹哄哄的全是人,这是城唯一可以用刀叉吃东西的地方,桌都是用大木板的,有像猪店的砧板,凳也是他妈的条凳,只不过比面馆里的条凳更宽更长。服务员端着呲啦呲啦的铁板扒在人群中穿梭。有人不吃饭,对着一个二十九寸的电视机狂唱卡拉ok,唱的是张学友的《吻别》。这本不是西餐厅,我在电视里见过西餐厅的,那里很安静,还蜡烛,服务员穿得像新郎。白蓝说:“你说的那是法国西餐厅,这个是国西的西餐厅。”

她说:“小路,你自己知吗?你和别的青工不一样。”

那天我还问白蓝,手指被轧下来到底该怎么办?我有一个女同学,在轴承厂工作,开车床的,他们厂里隔三岔五被轧掉手指,一年下来,能捧一碗手指,非常吓人。我那个女同学不久前也把手指断了,当场疼昏过去,边上的工人把她送到医院,有个小学徒听说现在可以接手指,就把她的断指捡起来,泡在酒里一起送了过去。医生见了那手指,二话没说,直接送去标本了。白蓝翻着珠摇,说:“怎么可以泡在酒里呢?太无知了!”我说酒不是防腐的吗,还杀菌呢。白蓝说:“泡在酒里,组织功能全都坏死了。应该找冰块,找不到冰块就用雪糕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他的残手埋到肋上,这样就像一个人总是在掏自己的钱包一样。过几个月再拿来,残手之上就长了一块,但这块是不分叉的,看起来就像藤不二雄的机猫多啦a梦,医生再用刀把这块切成四条,好像削胡萝卜一样削成手指状,再包扎起来,就成了四手指。当然,也可以切成八条,有八手指也酷的,跟章鱼一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