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州平叛。还有叫玉来一趟，把我要的东西也一起带过来。”

如果可以，我不想用这方式留住他，我知他的执著，如果我那么了，他恐怕很难原谅我。可是，如果我不那么我的心猛地一缩，再不犹豫。他要怪就怪吧，总好过我不愿再想，使劲摇了摇。

那天夜里，他回来得很晚，我已熄灯上了床。朦胧之中，只觉他轻手轻脚躺下，然后一直辗转反侧。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小棠，快了，快了！等等我好不好？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年，到时我就能把一切放下，陪你外纵，五湖泛舟”声音之中，隐隐透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与期待。

我一下抓了他的衣襟，许久，慢慢放开，在心中低喃，三五年吗？不会的，用不了那么久，很快，我们就可以自由了。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闭上了睛。

159。私奔

自那日之后，每隔两三天，玄瑛便会带奏章给我，当然都是易容而来。李伯是玄冥教的人，每次他借故买菜买米门，实则去了城中暗，玄瑛便从那里改容换装过来见我，等我批阅完毕，他再把东西带走，换真的李伯回来。

开始我们还担心被发现，日日小心提防，渐渐发觉谢晴他们忙得很，每天早晚归，本不可能碰上，便愈加随意起来。玄瑛脆也把教务带了过来，天气好的时候，我们在院中摆张桌，两人面对面，各忙各的。一般还会一桌心茶之类，有我自己的，有买的，还有玄瑛带的。俩人吃吃喝喝，得还开心。只是，大概因为他的工作难度小一，所以每次都是他早早先完，我就毫不客气地让他去帮我洗衣饭。

我让他洗衣的理由是，把我的衣服洗破了，要以工代偿。我让他饭的理由是，本来那就是李伯的活儿，他既然了李伯，也自然要李伯的活儿。此外，还有一个理由就是，锻炼他的生活自理能力，这么大的人了，连洗衣饭都不会，传去实在太丢朝廷的脸。

听了我这三个理由，他一脸的不以为然，只是张了半天嘴，最后的，仍然只是一个委委屈屈的“是”。

玄瑛不情不愿地被我培养了起来，谢哥哥的衣服自然不让他洗，不过锦帆的全是他包了，饭这技术活儿不敢让他来，淘米洗菜却是跑不掉。

不怎样，俩人还是得快些，所以虽然经常一天我要一半的时间来批奏章，不过仍能把家里打理得利利索索，衣服洗好，饭好，等他们回来。有时玄瑛不来，我就自己找事消遣，看看书，钻研钻研厨艺，最后竟还是把后院开了来，上了菜。看着整整齐齐的一垄垄土，想象着不久之后，即将破土而的绿苗，我心中只觉平安喜乐，充满了希望，似乎又回到了在冷的岁月，母亲没生病之前，虽然清贫，日却是简单平静。想象那时候的母亲，虽然整日叫嚣着要东山再起，要逃脱苦海，不过大分时候仍是兴兴，脸上有红是白，因为，有希望吧？

如此半月，风愈，我的半垄韭菜，半垄豆角已纷纷了幼芽，后院之中绿意盎然，生机。谢晴见我每天早上兴致昂地给菜浇捉虫，总是无奈地笑笑，几次言又止，最后都是摇了摇没有说话，结果还是锦帆忍不住，“别白费力气了，我们在这里呆不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