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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3/3)

1987年乐清撤区扩镇并乡之前的“芙蓉(镇)”,即当地人所称的“大芙蓉”,它不包括当时与“芙蓉(镇)”并存的“小芙(乡)”,即当地人所称的“小芙蓉”,同时也不包括今天人们习惯以“芙蓉”之名统称的“雁湖(乡)”和“岭底(乡)”。

芙蓉是浙江省乐清市的一个半山区小镇,历史上没有现过什么伟人、大名人及奇人,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件,它平平常常,名不见经传,因此我写《芙蓉旧事》,似乎是很愚蠢的,而《芙蓉旧事》问世之后,命中注定会受到冷落的。然而,我还是持写了,这是为什么呢?

第一.芙蓉很有特,我认为值得一写。

旧时的芙蓉,三面环山,一面临海,海上涨大时,常常漫,人们大可临街垂钓。街上个别人家,台阶下竟布满了蟹。赶上集市,芙蓉街人,市声鼎沸;特别是全年最后一次集市——腊月廿七市,芙蓉街更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街上常常掀起人浪,呐喊声此起彼伏,混中不时有人被挤伤、踩伤,而一街两旁生意的人,为躲避“人浪”冲击,往往收起摊,半关店门。芙蓉溪海相连,鱼虾蟹军团随着而动,长年没,不是在浦湾中还是在溪里,皆逮之不尽。芙蓉的香鱼会跟人斗智,芙蓉溪中的虾,多得一脚踩下去,会踩伤一大片。芙蓉境内溪清唱,溪椤林片片,且叶叶虫声;田畴上空不断划过的五彩带,却是一叫作“长儿丁”的鸟,它们与布谷鸟、翠鸟、白翁等常常闹,给寂静的乡村带来了盎然生机;每到麦熟时分,芙蓉更是蟋蟀遍地,歌声嘹亮。芙蓉是个比较封闭的地方,民间传统活动多而奇特,而当地人特别是芙蓉街上的人,好客,豪,乐观,生意,闹,无事找事,他们是农民,有的还是小市民、渔民,发生在他们上的故事,永远说不完。

第二.我熟悉芙蓉,应该写芙蓉。

我生于芙蓉,长于芙蓉,熟悉芙蓉的一切。芙蓉最闹的地方是芙蓉街,芙蓉街最闹的地段是后边街,而我家就居住在后边街上横。从解放初期到现在,我母亲以家为店,一直小百货生意。我母亲人缘好,芙蓉方圆几十里地方,成年人特别是中老年妇女很少不知她的名字的,她生意得灵活,特别是集市,我家店堂前面总是挤满了人,一片嚷嚷,很闹。我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母亲边,有时店里生意忙,也帮一手,因此,我见过的人与事比同龄人多,对生意这一行及芙蓉市面的盛衰变化,平时观察得比较细,有关的受也比较。同样理,我一直生活在芙蓉街,见多闻广,对芙蓉街及周边地区的风情习俗、民间活动比较熟悉,而对当地所发生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平时记得也比较刻。可以这么说,我是“芙蓉通”。因此,作为作家,我不去写芙蓉,那是在浪费写作材料,太可惜,我应该写芙蓉。

第三.我芙蓉,有责任写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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