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小妹住所的时候，小妹正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边吃巧克力边看电视，见我们来，只，不时被电视节目逗得“呵呵”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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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你要不离，我还非着你丫，你离不可。”妹夫居然泪盈眶：“还是咱们男人理解男人，活着累啊。”“行了行了，就别真情了。咱们理解了男人，接下来也该理解理解女人了。丁树声，你怎么安排我妹妹？”妹夫半天不声，然后叹了气：“毕竟夫妻一场，我能亏待安静吗？房归她，另外给她一次拿八十万生活费补偿。”我不置可否：“我妹妹嫁给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施工员吧？记得刚开始你们没房，还和我妈挤着住了半年呢。现在的财产应该都是夫妻共同财产吧？”妹夫心里掂量了一下：“要不，给个整数，一百万吧。”“光你手上这几个工程下来，也不只赚两百万。你那些杂七杂八的产业，怎么也有个八九百万吧？”妹夫一听，脸都绿了：“大哥，现在的钱都让开发商赚去了，我们搞建筑的没什么搞，别看我红红火火搞这么多工程，其实本没赚到什么钱。”我笑了：“刚控诉完，又开始诉苦呢？我也不替我妹妹多要，就两百万。”妹夫呆了半晌，低沉着声音说：“真他妈够狠。成，我就当两百万买自己多几十年好活。”底下那妞等得不耐烦，“蹭蹭蹭”地跑上来：“还没完呢？”妹夫正窝火，冲她吼一句：“不叫你在下面等吗，你他妈跑上来什么！”那小妞大概没想到妹夫冲他发火，想一甩走开，终于没有，站一边委屈地看着妹夫。妹夫站起来，把搁桌上的烟和打火机揣兜：“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什么时候办手续通知我一声。”那妞还呆站着，妹夫冲她吼一句：“走啊。”那妞妹夫半个，两个人以别扭的姿势挽着走了咖啡厅。

月给她五千生活费，有必要省那块儿八的吗！大哥，我还叫你一声大哥，是知你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你说这日还有办法过吗？我他妈都不知哪天早上醒来，发现我的脑袋没有和我睡到一块儿！”“这一苦大仇的控诉吗？你回答我一声'离'不就结了！”“离，决离，我他妈要不离就不是人来的。”他呼地坐在椅上。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对妖妖说：“对不起，让你当观众恶心了一把。”妖妖一笑：“你就别老用看小姑娘的光看我了。”我喝完最后一咖啡：“走吧，我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得去小妹那儿，她还等我的消息呢。”妖妖站起来：“我跟你一块儿去吧，有时候，女人之间好说话。”我抬看了一妖妖，当她把自己归类为女人的时候，语气是那么自然，让我不自觉地有些动。我们走旋梯的时候，妖妖微微一晃，我下意识地扶住她，随后发现自己异乎寻常的贴。为了不让我这个动作显得突兀，我并没有上放开妖妖，而是扶着她走下了旋梯。妖妖在我的臂弯里像小猫一样地温柔，当我们走下旋梯，她就势要挽住我的胳膊，我假装没有意识到这一，大踏步门，走向停车场，发动汽车。妖妖掩饰着自己的微微失望，一言不发地坐在我的旁。我专心开车。两边楼间隙的光在车窗上无声地过。

“看什么呢？这么起劲。”小妹招呼妖妖：“妖妖，快过来看有线台播的'人关'，几个男像傻冒一样被人捉，特逗。”画面上，一个遭淘汰的男选手被妖冶的小妞推倒在池里，狼狈不堪，小妹又是一阵大笑。妖妖坐过去，陪她一起傻乎乎地乐。我知小妹一会儿准得问我，于是坐在一边烟。果然，节目广告的间歇，小妹漫不经心地问我：“他什么时候回来认错？”“不用给他这个机会了。这家伙屡教不改，哥已经替你把他开除了！”“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