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啊，这男人还要来什么？他答应给你两百万。”“你是说离婚？”“对啊，还能怎么？”小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是他先提来的？”“难这小的狼野心你就一直没看来？还带了一妞在你哥面前显摆。我气得差没把他阉了，不过，要他两百万也跟阉了他差不多。”说实话，我对妹夫并没有特别的恶，甚至在我要他两百万，他表现低落情绪的时候，我觉得他妈的这个矮个男人实在可。我喜别人在我面前表现挫败，这好简直有成癖。

小妹站在那里说不话，突然浑发抖。妖妖扶住她，用神示意我别再说话。我住。小妹抱着自己的双肩，不停地挲。妖妖轻声对她说：“安静，咱们到房里去。”小妹不动，低低地，用越来越快的语速说：“阉了他，阉了他，我阉了他。”说着，挣脱妖妖，要向厨房冲去。我一把抱住她：“小妹，你什么？”她失神地看了我一，突然失声痛哭，没没脑地向我打来，雨似的拳落在我的脸上，肩上。我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一边抱住她，一边劝：“小妹，为这么个人，不值。”她却几近疯狂：“要你要你，我只叫你跟他谈谈，没让你替我主离婚。你吗要和他谈离婚？你这是吗？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我心里暗暗好气，这怎么成我要拆散他们了，我要不脆地跟他谈离婚，这小最后还不是得以相当的优越把她给抛弃了！

小妹打得没了力气，喊叫也变成了哽咽，我扶她卧室，妖妖陪着她。我给老妈打电话叫她过来安小妹。还没等老妈过来，小妹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抹了抹泪，对妖妖说：“我这样难看的，是吧？”妖妖摇摇：“不，安静很漂亮。”小妹笑了，去卫生间洗脸，补妆，来的时候几乎看不刚才经历了惊天动地的痛哭。

“哥，我也想通了，离就离吧，其实早知有这么一天，悬着让人难受，这样倒也让我们彼此省了心。”“这不就结了！放弃一棵歪脖树，前就是整片森林。”“什么时候约他来谈最后一次吧。放心，我会冷静。就想知那会儿他拼命追我，上我们家死赖脸的扛煤气罐，买米面，下，今儿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了。我得长经验。”“行啊，没问题，哥给你安排。”当老妈匆匆赶来的时候，见屋里一派国泰民安乐祥和的气氛。人生的悲喜忧都是他妈的瞎折腾，最后都得复归风平浪静，回过去看，扯淡。

40、谁挫败了谁？

办公室梁秋打来电话，语气急地问我什么时候能到公司。我才想起在约见妹夫前，梁秋给我打了电话，说分副市长带领市建委一帮人组织了个安全大检查，金辉在新时代商场的装饰工程也在受检之列。我问：“怎么了？是不是检查了什么问题？”梁秋着急地说：“可不是，说是检查两个电工没上岗证，偏偏他们搭的线路又不符合安全规则，装饰工程现场材料堆码，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本来这情况哪个装饰工程都存在，但副市长亲自检查，问题就来了。检查组责令我们立即停止装修整改，副市长还名让随行记者给我们暴光。”我赶叫上妖妖，跟小妹和老妈说一声，匆匆赶到金辉公司。

一办公室，我立即叫梁秋把检查组的现场整改通知书拿过来，果然语气重。我知如果较真，整改起码得十天半月，为赶着国庆前开业，工期本来就，这一来，公司光违约就得付几十万。

我让梁秋把沈汉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