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接受顾里的盘问。

顾里一把拉开椅，坐下来，像个女特务一样打量了一圈屋内的摆设，冲医生看了一，说：“说吧。”

我明显看见医生打了个哆嗦，估计是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病人。他拿着病历，坐得特别端正，仿佛一个正在对教授作报告的研究生。我不得不承认，顾里的上天生就有一气场，让人面对她的时候容易丢盔卸甲恨不得把棉都脱下来。

“嗯，呼暂停呢有几情况，一是睡眠呼暂停综合征，但是当时你在工作，所以说，我们不能认为你是于睡眠状态……”医生照着他手上的病历，认真而又表情费劲地念着。

顾里抬起翻了个白儿：“不然呢？你睡着了能彩排啊？你睡着了能穿着跟鞋打电话啊？你睡着了能发完传真后还发个短信提醒对方‘传真已发请查收’啊？”

在一连串密集的机关枪弹啪啪啪啪啪啪的扫里，医生的脸刷地涨红了，咽了，继续：“第二情况呢，是中枢的呼暂停，比如患有脑炎或者麻醉剂过量等……”

顾里把她那张素颜的掌小脸，凑到医生面前：“这位大爷，你麻醉剂过量，还能彩排啊？还能穿着跟鞋打电话啊？还能……”

医生的眶了起来，他地把场面撑着，继续说：“第三情况，就是人突然的休克引起的呼暂停现象，”医生了汗，“我们初步诊断，是因为你瘦弱，而且有低血压，本来血糖就过低，再加上之前连续熬夜，而产生了报复的休克睡眠状态……”

“报复的休克睡眠状态？……你的意思是，我之所以突然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倒在地面上，是因为……”顾里似乎在思索医生的话，珠转来转去的，“……我突然睡着了？”显然，顾里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解释，在我看来，她宁愿是得了个什么病，也不愿意是因为这样丢脸的原因。

我在旁边有儿想笑，但是我不敢，因为我怕顾里直接报复地让我睡着。

正当我憋笑憋得有儿难受时，我的电话响了。我还没来得及接起来，顾里的电话也响了。

——ok，我上回来。

——ok，我上回来。

我们俩异同声地对着手机呐喊着。

“伏地也召唤你了么？”顾里挂掉电话，望着我说。

“没有，伏地是让他手下的死徒kitty召唤的我，他不屑于亲自给我打电话。”

“无论如何，还是快儿回公司吧，因为听上去他的语气着急，觉像是我们那栋大楼被金刚袭击了，要么就是有人在他的办公桌上放了一缸活鱼。”顾里从椅上站起来，抖了抖自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