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除此之外，实在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白鸟薇详细讲述了上个月警方的扫黑行动，她自己如何恰巧卷其中，如何振翅腾空去追截直升机，之后驾机的刁德一机亡，验尸时被发现脑壳里居然空空如也等等，将整个经过一五一十说了来。

白野玫静静地听着，表面上看冰冷如常，但愈听到后来，双就愈震惊之。

她不时呼一，令本就丰满无比的像气球似的，以更加夸张的弧度膨胀起来，淋漓尽致地在军装里勾勒“爆”的曲线。尽这波澜壮阔的起伏只有一、两下就被抑制住，但还是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白鸟薇反倒有些意外：“，这件案你一儿也不知？当时我推测案跟代理有关，就立刻跟昌哥说了。后来我没再过问展如何，但我想他一定照程序，向上面申请跟军方联合调查案，照理说你多多少少应该也会听到一风声的！”

白野玫默然半晌，才回答：“一可能是申请迟迟没有批复，上这批官僚的办事效率，你也清楚。当然，也可能是早就批准了，所以军队才会突然决定调查走私，而且连我都要先隔离几天排除嫌疑。”

（bsp;白鸟薇了。她心里也早就认为是后面这可能，不过对调查的内幕居然毫不知情，这多少有不妙，难是因为不受信任吗？还是说，正在被排挤层将领的心圈？

她不敢再问下去，只是用担忧的目光望着。

只见白野玫很快就恢复镇静和从容，神淡然说：“小薇，谢谢你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情报……无论如何，这件事我会好好理的。明天早上我会先跟你的昌哥谈一谈……你就不要太多了，也不要再问我任何问题，你置事外对我们三个都比较好。”

白鸟薇明白的意思，妹俩一个是警队的特警，一个是军队的少将，今晚私下公务，其实已经违反了纪律，不好是要受严厉分的。

“我懂，你放心吧。”

这时吉普车缓缓停了下来。从车窗望去，距离康泰健中心只有一条街了。

不过街上拉起长长的警戒线，有好几辆警车停在路边，至少几十个警员正在维持秩序。

妹俩挥手别，白鸟薇下车，气垫吉普车就绝尘而去了。

她目送车消失在夜中，转大步走向警戒线，远远已经看到海儿和夜莲她们的影，正在健中心门张地忙碌着。

第三章

黑暗的囚室里，红棉昏沉沉地酣睡着，呼急促而紊。

她正在一个可怕的噩梦。

梦里，她仿佛灵魂窍似的，整个人飘了起来，悬浮在天板上，隐约望见不远有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躺在一张铺满草的木床上。

“啊，我是不是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