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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里的世界，我不清楚，但禽鸟一定辨得颜，你想啊，雄孔雀比雌孔雀艳丽吧，雄比母鲜艳吧，雄鸳鸯比雌鸳鸯漂亮吧……倘若禽鸟分辨不颜，那些雄的生的那么好看不就浪费了吗？”

“哪个张衡？”

“那你怎么看？”

我翻了个白：“我还知因斯坦呢。”

“说了你也不懂。”

“没事！”声音突然有哽咽了：“您别担心，就一副臭被关在这里了，我的灵魂，其实早飞到三山五岳之外，玩的乐不思蜀呢，您，快回了吧……”

“效果不错，白化的分已经淡了许多……董鄂，我给你带了零嘴儿，饿了就吃吧……你，再忍耐一下，会有转机的……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你……真的没事吧？”

“也不是……我就杂七杂八的胡思想……”

十二终于走了，我的心却纠结

我赶凑近通：“还没有，是十二阿哥吧，董鄂没事，不用担心……对了，都一个月了，白海棠的病好些了没？”

……我愣得一愣，不禁笑：“有理！”……

“比如你来之前，我就在想，咱们里的世界五颜六，多姿多彩，那鸟和鱼里的世界，是彩的还是黑白的，和我们是一样的吗？”

“是啊，令人扼腕！……你也知张衡？！”声音里透着惊喜。

“因斯坦是谁？”

化了一冬眠的狗熊，不吭声，不动弹，有呼……说说话解解闷也好啊……没动静……顽石！……算了，敌不动，我先动罢：“喂，你正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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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衡。”

“那你每次瞅着星空发呆，都在想这些吗？”

外面似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人赶噤了声，接着有人从通来一个盒模样的东西，“董鄂格格，你睡着了吗？”是胤祹试探的轻呼。

“人们说天是圆的如张开的大伞，地是方的像一面棋盘……但张衡说天和地的关系就像中白和黄的关系，地被天包在当中……”

“瞎琢磨些什么？”

“我也吃不准，不过我在钦天监里的天文档案中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宣夜说’，它说宇宙是无限的，宇宙中充满着气，所有天都在气中漂浮运动。星辰日月的运动规律是由它们各自的特所决定……”

“胡说八！什么是经？什么又是？动不动就之乎者也，圣贤有云，将古人的语录奉为亘古不变的经典，不敢有丝毫的突破和怀疑，也不去新的思考和尝试，循规蹈矩，迂腐之极！……我也常天行空的瞎琢磨呢。”

糟糕，一时嘴快，怎么向一个古人解释啊，狭义和广义相对论，我自己都还没明白呢，敷衍：“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木匠了……你想张衡什么呀？”

“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猪啊狗的一生来就是一窝小崽，可啊鸭的却先下，然后再孵小仔儿，究竟哪方式更好一些？”他停顿了一下：“小的时候，因为我的怪问题太多，徐元梦、顾八代他们便对皇阿玛说，九阿哥虽天资聪颖，但想法常常叛经逆，长此以往，恐有误歧途之忧……所以，后来我就把这些想不明白的东西搁在肚里慢慢琢磨，不敢讲来讨皇阿玛的嫌。”

“比如说……”

“我只知一个发明了漏转浑天仪、候风地动仪和自动记里鼓车的张衡，可惜东汉那帮统治者太昏聩，导致这些宝贝最终都失了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