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说：“好吧，我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他语带同情：“他们和你上床都是为了你的钱？”

白诚清醒了一：“那你为什么打电话过来？”

他怎么就了这么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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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打断：“俞老师总是这么客气。”他对这乖宝宝一向偏得很，语气也柔和下来，“俞老师很少喝酒的吧？都是为了给我饼才不小心喝到的。”

一个会这么费心思送东西的朋友会从俞安远边销声匿迹，要么是他们因为什么事翻了脸，要么——

俞安远说：“对不起，昨晚我……”

而且，对别人都这样好。

楚凌笑开：“俞老师，你醒了？”

可以说，如果有个这么知情识趣又英俊帅气的朋友来找过俞安远，董小珏会第一个把它当天大的怪事嚷嚷来。

这几年来俞安远一直埋首实验室，没什么朋友，更不善际，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从董小珏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楚凌早已推断俞安远这几年的人际往来——简直比白纸还白。

俞安远呆呆地。

无论哪-

楚凌见俞安远脸有些惨淡，淡笑着说：“那来帮我泡杯茶？”

要么那个朋友已经不在了。

第二十九章

楚凌说：“就是送你酒的那个朋友？”

俞安远缓缓说：“有的时候看到你，我总想到我的那个朋友。”

俞安远说：“不疼。”楚凌越温柔，俞安远越难过，想起昨晚的一切，他觉得自己真的糟糕透了。

白诚：“……”

白诚顿时来了神：“什么问题？”

等俞安远回过神来，手里已经捧着一杯茶。茶香飘鼻，俞安远彻底清醒过来。其实楚凌和“那个人”一都不像，只是笑起来总让他恍惚不已。一样悍，一样温柔，一样无所畏惧，一样贴微，他的鼻有些发酸。

楚凌有些无奈。他说：“俞老师为什么总说对不起？”

俞安远不知该说什么好。

楚凌问：“疼吗？”

楚凌毫不犹豫地切断通话。

白诚说：“怎么解决？简单，给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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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不该问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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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诚：“……”

俞安远说：“对不起。”

楚凌说：“你以前那些炮友，都是怎么解决的？”

俞安远沉默。

白诚：“当然不是，也有死缠烂打不肯离开我的，那叫一个缠人，那叫一个烦人，真是让我疼死了。我很理解他们，和我分手了去哪里找像我这样人帅鸟大、技术还特别好的。不过我是有原则的，说了要分就是要分，绝对不给他们半机会，就算他们跪在我面前求我，我都没有心过。当然如果他们跪下帮我一，我会先完再分——”

楚凌收起手机，抬一看，俞安远正站在他家门外，手抬起来又放下去，仿佛下定不了决心门铃。

楚凌说：“时间不早了，叫你起床？”

楚凌想了想给董琛砸钱让董琛的可能，觉得好像有不太可能实现。

楚凌也没他，只静静地坐在对面，目光和煦地望着俞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