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过河拆桥吗？”利卡轻笑了声，“你不要张，我和莎不一样，也许对已经阶过的士兵没有影响，看来那个‘瘟疫’并没有在我的上发生不好的事情——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没有将这件事公布于众……你现在有觉到不舒服吗？”

“嘘！”

“你们都死了。”茯神言简意赅地说，“一号实验获得了胜利，从此统治地球？”

利卡的笑容变得更加清晰了些：“那就对了，人类的睛是见证一切的存在，哪怕记忆被蒙蔽，双见证过的一切也依旧还是存在着的呢——这么一想，少了睛可怎么行。”

茯神看着她的笑有发愣：这个女人对他居然还有除了皱眉之外其他的表情，简直受若惊。

第五十四章

“这是婆神赐予你的真知之。”

茯神震惊地眨了眨，看着利卡，老半天憋一句：“……变成了‘灯芯’的不止莎一个，你也——”

随机，茯神只觉到了仿佛有一缕寒风自己的眶，下一秒，当利卡的手拿开时，他的右因为刺的光芒而不适应地酸痛，了泪，然后他眨眨，发现自己又能看得见了。

正抓时间赶上去，突然他觉到一个纤细的影从他后面一步上来与他并肩齐走，他转过看了，发现赶上来的人居然是利卡——大概也是刚刚经过一夜的“自我摧残”，利卡此时神看上去也不太好，而这个女人向来不怎么待见自己茯神也是知的，他眨眨低下，正准备老老实实继续赶路，突然听见利卡用冷漠的声音说：“你右边睛怎么了？”

“听说你得时光回溯能力是要付代价的，这个就是你曾经付的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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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蒙圈了似的傻乎乎摇摇。

“？”茯神一愣。

“……嗯。”

茯神完全搞不定这个女人居然突然跟他聊天了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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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我送你一只睛的代价，你要帮我好好保密这件事。”

利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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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时候从他后伸了一只手狠狠往后拽了一把将他拽离了利卡可以碰的范围，觉到利卡压在-

然而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只听见后者嘟囔了声“看来我们都欠你一条命”之类的话，然后利卡抬起手，一把抓住了茯神的手臂——茯神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力气很大，他压动弹不得。

话还未落，便被利亚轻压在他上的手指阻止了接下来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茯神因为错愕微微瞪大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步——

“我没准备跟你谈这笔易。”

“别动。”

“喂，你……不要——”

就像个傻瓜似的微微瞪大了，看着利卡抬起手用牙齿将自己右手的手摘下来，然后将她右手覆盖上了茯神那边失明的睛——

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很冷静。

“……”

“上一次，让你付这个代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