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淳熙十九年夏，建州獠叛，时温州知府卞飞卿无备失措，失温州。飞卿擅斩温州南平军副都统扈赢责。赢，威弟也，威方领兵救温州，闻赢死，兵不。时两浙路宣抚使言居安闻之，因飞卿见，数其擅杀赢罪，斩之。遣书速威救温州。威激，夜半调发，鼓行而前，一日复温州，月余，叛平。” [page]

蔡禀表夏达金陵知府，江南路度支使、宣抚使。于是，金陵府县，科掊酷厉，民生膏血，榨削殆尽。

女王八月潜扬州，知之者甚少。隐言氏别院，暗运帷幄之谋。

女王本意以李客名召张亢为将守扬州。然天有事，往来书信凝滞，亢久未至。柳约闻之，笑曰：“或曰：‘江南非用武之地’，然古之善兵者，若孙武，亦吴人也。”

蔡禀：“原想先匪后兵，故技重施，竟不可得？罢了，帝星晦暗，师亦无诸番顾忌，既念之则取之。待下扬州、越大江，取京，东西两路齐。可收江南。”

柳约，字舜臣。豁达亮，沉有度，耻为世俗章句学，为文纸笔立就，蹈厉风发。淳熙中，应诏上书，言：“诸大将提兵征伐，各名其家，已有尾大不掉之患。”蔡琮恶焉，讽言者诬以事，调扬州江都县主薄。岁大侵，饥民千百持鉏棘大呼，响震邑市，令惧闭门。约曰：“此非盗也，何惧为？”亟劳遣之。累迁至扬州知府，江南度支副使。奉言宗政如亲父，素与言氏长居安亲善。

扬州府，其地位于大江之北，运河之枢纽，旧属淮东路，尝拜服于蔡氏。建成二年，诏扬州府改隶江南路，以便漕运。实允杜胜所请，楔淮东，以利来日。

扈威，字再兴。吴人也。

于是召威至。威初不识女王，颇易之。

五万蔡家军来自邮，势如风雨，重围扬州府。

十月，朔，三百余盗匪夜叩江都县北门，门开，盗，轸灭。天明，一众匪首皆悬于北城敌楼。市不改肆，一县帖然。蔡禀闻信为之惊异改容。夏达宽曰：“江都，言氏家庙所在，城狭守严，军卒不慎，稍有小挫，兵家常事，兵家常事。”

初在行伍，以勇见称，充偏裨，每战则克。临阵酣战，则采愈奋，两皆赤。御军纪律严整，兵行常若衔枚，罕闻其声。每与百姓避路，买则贾倍於市，迄无敢喧。

女王尝言：“为国家者，当化盗贼为我用，不可失英雄为国患。”

九月，扬州。

扬有盗众数万。女王为书使继卿往招其匪首张用、曹成、李宏同归扬州府。用一见，以其众万余效顺，惟成疑贰有他志，继卿责之。成怒，将杀继卿，继卿佯不知，与宏夜醉饮，以计得宏印，遂夺其众三千人。翼日，成遂遁。继卿选骁勇得卒三千余，潜行扬州。以其众付扈威。

九月，金陵，微雨。

九月，辛卯，言宅。

言氏家主言宗政，耆老德重，扬州百姓呼“言爷爷”。女王，待之犹胜亲。引荐扬州知府柳约于女王。

于是荐扈威于女王。

女王先以《守城备要》三墙两壕图付柳约。约见之大赞，亟倾全城之力为之。

夏达宴蔡禀舒清凌于状元楼。清凌行过抄手游廊，忽觉觉上一刺，侧目而视，却见院中，烟雨朦胧，桂香盈翠，一窈窕舞娘正捡拾一伞，并无异。是夜，清凌突发风症，暴卒。

可救。毒发鼻涕，恶发炽疹，若罹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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