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秀凤说。

“秀凤，你也摸摸我。”

石说。

“我害怕。”

秀凤的手指轻轻在石外挠着。

“不要怕，它不会咬人的。”

石说。

秀凤扑哧一声笑了，把手轻轻伸了去，她倒一冷气，那么大。石叫她摸摸，秀凤摸了几下，更大了。

“石，怎么会这样？”

秀凤问。

“你摸快一些。”

石抱住秀凤。

秀凤也不知怎么，又伸了一只手去，像搓年糕似的来去。石忽然一声惊叫。秀凤手上多了一团粘乎乎的东西。

“石，了什么东西？”

秀凤张地问。

“小蝌蚪呀，好多好多的小蝌蚪，只要有一只爬到女人的里面就会怀了。”

石说。

“恶心死了，快帮我掉。”

秀凤急得哭了。

石着灯，找了几张废纸给秀凤，秀凤了手，还觉得不放心，轻轻走到里屋洗了一遍。现在她对书本上的小蝌蚪重新有了认识。

秀凤洗好手回来，两个人抱着又躺了一会，火气都消散了。秀凤怕睡过去，叫石回家。

石从窗里翻来。秀凤站在窗，有些不舍。石抱着她亲了一番，才兴奋地走院。秀凤望着石大的背影，涌起一不可言喻的甜。从这一刻起，她觉得自己成了石的女人，虽然什么都没。

石回到家，方桂枝靠着床沿打盹。姆妈已经睡下了。石叫了声小婶，方桂枝醒了，她把石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石有些心虚，不敢看她。

“怎么去了那么久？”

方桂枝问。

“秀凤路上别了脚，我背她回去的。她家锁门了，费了好一番工夫。”

石说。

方桂枝灭灯盏，石把她送到家门，方桂枝停住了，重重叹了一气。

“婶，快去吧。把门关好。”

石说。

“你叔已经回来了。”

方桂枝说。

“叔回来了，你可以安心睡。”

石说。

“在他边我睡不着。”

方桂枝说。

“为什么？婶，叔欺负你吗？”

石问。

“他倒是不欺负我，可我就是睡不好，老是想事情。”

方桂枝说。

“婶，这个家，你是主心骨了，想的事情肯定多。要不，日中毕业，我不上了，留在家里帮你。”

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