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摸的，刚才被你咬痛了，好难受。我困了，你也睡吧。”

方桂枝朝里边翻了个。

小叔爬到方桂枝上，啧啧亲，恳求方桂枝帮他一下。

“我是个石女吧，不去的。”

方桂枝说，她不想撕了老公面。

“桂枝，帮我吧，让我一次男人。我问过村的老板娘了，她说只要女人尽心帮忙，棉球儿都可以去的。”

小叔显得可怜兮兮。

“好吧，你用力些。”

桂枝说，她被老公摸来摸去，也有了反应，捉住他的小东西，在边上蹭了蹭。

小叔突然哟哟一声，双窜，把床震响了。方桂枝那个溜的地方让他一个激灵，一很舒服的涌了过来，他像个被刺破的球一下瘪掉了。

石听到小叔翻睡去。方桂枝的叹气声里夹杂着无边的幽怨。她悄悄起了床，去洗。石动了动，酸得厉害。他刚想离开房间，方桂枝回来了。方桂枝推推老公，他睡得像死猪。

“这日没法过了，叫你别动你偏要动，想你动，你却动不了。哎……”

方桂枝靠在床，理了一下发，想起石来。

石轻轻往外走，脚上缠着货郎担的提绳，扑通一声摔在楼板上。他吓得脑袋一片空白。

“谁！快说，不然，我喊人了。”

方桂枝警觉起来，颤着声音问。

石不敢声，坐在楼板上一动不动。

“石，是你吗？别吓着婶。”

方桂枝问。

“小婶，是我。我怕叔打你，过来看看。”

石说。

“我没事，你回去睡吧。明天要早起。”

方桂枝一阵羞涩，刚刚洗过的地方又了。

“小婶，叔没欺负你吧？”

石问。

“没有。他想跟我好，可好不成。你叔也可怜，我受委屈没什么。”

方桂枝说。

“小婶，我不想你过这样的日。”

石几乎哭来了。

方桂枝从破里伸过两手指来摸石的脸，石住她的手指不放，像个孩似的亲吻着。方桂枝一，猛地把手指缩回去，叫石快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方桂枝就起来了，她喊了两声石。石没动静。方桂枝推推房门，门开着。

“桂枝吗？”

石姆妈问。

“大嫂，石怎么还没起来？上学要迟了。”

方桂枝说。

“桂枝，你去叫一下。”

石姆妈说。

方桂枝推开石的房门，只见他仰面躺着，睡得真香。一条伸到床单外面，结实儿修长。方桂枝低看着他的脸，这张脸越来越成熟了，越来越有男人味儿。她好想捧住这张脸，亲亲这张脸。

“桂枝。”

石闻到她的气息，缓缓张开睛，很动情地叫了一声。

“快起来，我们去县城。”

方桂枝说。

“你抱我起来。”

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