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苦着自己，多好。”

张三婶还想说服她。

“三婶，别说了，这个事我绝对不答应。”

方桂枝对石有所期待，可让她主动，她不到。在她和石中间隔着瘸三。

石等张三婶和方桂枝来，说肩的伤好了，红消失，一都不痛。张三婶用手电筒照了一番，说没事了。

方桂枝和石把张三婶送回家，两个人摸黑回到自家院里。

“石，婶没本事，让你娶不上秀凤。”

方桂枝说。

“婶，我真的不稀罕秀凤。她比公主还贵，娶过来也不好养。”

石故意把秀凤往坏里说，好让方桂枝别难过。

“石，我要是像你姆妈那样能就好了，挣很多的钱，给你娶个漂漂亮亮的老婆。将来你们有了孩，我为你们带。”

方桂枝推开门往里走。

石走到门槛边停下来。这个门槛以前他从不注意，现在一走到这里就觉到它的存在。他再次调自己不稀罕秀凤，秀凤姆妈还死他爹呢。

“石，我知你心里的苦。别想秀凤了，她是枝的凤凰，看着丽，拿不上手的。”

方桂枝说，“等你考试结束后，你陪我趟山，我把妹妹带来。”

“婶，你别费心。这事还早。”

把妹妹带来给石老婆，方桂枝提过多次了，可石不愿意。

方桂枝闪黑暗里，正准备关门，瘸三说他床了，让她睡石那边。方桂枝慌忙起灯去给他换床单。瘸三说不用换了，只了一。方桂枝固执地把床单换下来。瘸三又嫌她睡在边上，他的脚不好放，每天醒来总是浑酸痛。

“大半张床给你占了，我只睡一小儿，怎么会碍着你？”

方桂枝不相信。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好起来，好早改嫁？”

瘸三气呼呼地问。

“我去石房里了，你可不许说三四。”

方桂枝被瘸三急了。

“去吧去吧，石不会看上你的，跟他相好的女孩多的是。”

瘸三说。

“我……我真去了。”

方桂枝还是犹豫了一下。

“你不碍着我，我的伤会很快好起来，还能去溪湾里捉鱼。”

瘸三说。

方桂枝一咬牙冲里屋跑到院里，院里有月光，清凉清凉的。方桂枝摸了摸手臂，在院里轻轻走了一圈。石的房间里着灯，她没有勇气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