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往树林走。明亮的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白沙地上打斑斑驳驳的圈圈儿。白沙小很净，凉风走了讨厌的蚊和小虫，这个夜晚清而温馨。

杨老师轻轻住石的手，问他对明天的考试有没有把握。石信心十足，说自己一定能考好成绩。

小上偶尔会碰着溪边打鱼归来的渔人，他们背着大鱼篓，里面的鲜鱼蹦蹦着。杨老师有些不好意思，说赵个没人的地方坐坐。石把杨老师带到溪滩边，找了一满被溪冲得雪白的石滩坐下。

杨老师很开心，脱了鞋，把脚伸溪里玩着。月光照着她的脚丫泛起白亮亮的光。石说杨老师的脚像两条白鲢鱼。杨老师脚丫一挑，一拨泼到石脸上。石也脱了鞋溪里，把杨老师的脚捉住。杨老师怕倒在石滩上。石把杨老师的脚举起，杨老师的裙翻了下去，两条丽的全来。

“杨老师，你的真漂亮。”

石说。

“你说说怎么漂亮？”

杨老师笑着问。

石说杨老师的长而不纤弱，而不气，光如丝绸，细腻如凝脂。杨老师把一条挑了起来，整个人展示给他看，说她的丽全是为了石。石一激动就亲了杨老师的，杨老师被亲得，缩在在石滩上爬。石像只狗跟住她不放。

“石，饶过我吧，你亲得我难受。”

杨老师举手投降。

石把杨老师轻轻扑住，杨老师羞万分地看着他。石伸手去扯杨老师裙里的小东西，杨老师说不行，明天还得考试。

“杨老师，没事儿，我有得是神。今晚不是吃了两碗面吗？一碗面用来跟你好，一碗面用来对付明天的考试。”

石说。

杨老师被石逗笑了，说她不相信石会分得那么好。石把杨老师抱起来放在自己上，把她从到脚亲了一遍，杨老师差被征服了，得像下锅的面条。石怕压坏杨老师，不敢再石滩上来，依他的经验不让杨老师受苦不到。

两个人在石滩上一直玩了两个小时，杨老师的那层障碍像被洗过一样，石的大帐篷也痛了，就是没有越过雷池。在这个方面，杨老师有老师的风范，总是及时阻止石的一步动作，她要让石安心去考试。反正考试结束后，她还要在芙蓉湾待上几天，跟石还有机会。

升学考试行了两天，这两天杨老师对石照顾备至。除了每餐陪他吃饭，还带他去溪里洗澡。石的考试发挥很，他满怀信心地等待考试的结果。

三天后，考试成绩来了。

石的成绩让人大跌镜，他只考了367分，连普通中都不去，更不用说县中了。杨老师气得一天吃不下饭。秀凤考得也不好，差了两分，不能上师范，只能上普通中。赵德理竟然天上掉馅饼，稀里糊涂地上了师范的分数线。石觉得里面有猫腻，自己的分数一定被赵德理去了。

杨老师也觉得有理，让石上跟她去县教育局实分数。石来不及跟小婶打招呼，叫了一辆拖拉机，跟着杨老师城。

到了县城已经是黄昏了，杨老师不敢把石往家里带。公公婆婆还有她的傻老公从上海回来了，一想到那个傻老公，杨老师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杨老师脆不去家里，直接跟石在宾馆订了个房间。

看看天尚早，杨老师给教育局的同学打了个电话。正好同学在加班，杨老师立刻带着石过去。杨老师说她的学生怀疑自己的成绩搞错了，麻烦同学给查证一下。同学问清石的准考证号和姓名，上查了成绩：芙蓉湾中学三（1）班，周聪，总成绩367分。一都没错！

“石，你怎么搞得！”

杨老师很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