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菜。石知这人家在办喜事，奇怪的是的人并没有显喜庆的样，气氛反而很压抑。

石把货郎担放下。那个村妇喊了一声香菜，屋里来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神情有些忧郁。姑娘长得很丰满，-又圆又翘，耸起，肤比村妇更白更红。她忸怩地走到石前面，偷偷看了他一。

“挑些漂亮的饰，保把你打扮得比戏更俊俏。”

村妇对香菜说。

“四婶，反正样，不用钱了。”

香菜说。

“别说，要是惹山老爷不兴，不成他的媳妇，冲不成喜，你上的病怎么好得了？”

村妇瞪了香菜一，叫石把货郎架上的玻璃柜打开。

这一天，走了好多山里的村庄，货郎架上的饰扑粉和胭脂所剩无几，香菜没有挑选的余地，迟疑了一会儿，又说算了。村妇不肯，拿了一盒扑粉一盒胭脂说这两样东西必须要。香菜见拗不过她，也挑了一个发夹一样饰。石收了她五块钱。村妇说贵了。

“不买算了，家里等我回去吃饭呢。”

石说。

“货郎哥，这样吧，你收她四块钱，晚上留在她家吃酒。吃饱喝足趁着夜回去多好。”

村妇很会纠缠。

石说不过她，答应下来。村妇又从他的货郎担上拿了些针线和纽扣，笑着说这些东西饶她吧。石看她是个占小便宜的妇人，敲了一块麦芽糖给她。村妇拿了麦芽糖舍不得自己吃悄悄怀里去。石说麦芽糖放在怀里发变粘住拿不来的。

“拿不来，让你来拿，你卖的东西你得负责任。”

村妇笑着说。

“你的我怎么摸得？”

石低声说。

“你想摸就摸得。”

村妇嘻嘻一笑，把麦芽糖拿了来，向石讨要了一张纸包好，放兜里，说她有两个孩，带回去给他们吃。

石把货郎担放在院的大梨树下，反正日用品都光了，里面都是换来的破铜烂铁鸭绒长发，不用担心谁去偷他的东西。

村妇把石带香菜家，跟她姆妈说留货郎吃个夜饭，便宜了好多元。香菜姆妈觉得值，客气地把石让到堂屋的一张桌前。石说自己一个人太孤单，非要村妇陪他一起坐。

“看你块老大，却像个孩，是不是晚上还惦记姆妈的？”

村妇笑着说。

酒桌上的人都哄笑起来，石没有理会村妇的调笑，拿了碗筷准备去打饭吃，反正他不想在这里多停留，吃个饱饭，正好有力气赶路。村妇说今晚吃喜酒，得先喝酒再吃饭，不用分说给石倒了满满一碗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