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小。石问她女人的孩从哪里生来的，钱彩霞摇摇。

“我来告诉你好不好？”

石觉得钱彩霞真有意思。

“好啊。”

钱彩霞天真地说。

石叫钱彩霞把脱掉。钱彩霞吓坏了，说石耍氓。石说不脱掉，那个生孩的地方看不到。钱彩霞顿时明白了生气地甩开石的手，到一阵脸红心。石说不脱也行，他住钱彩霞的手指给她看。钱彩霞又好奇又害羞，被石住手伸里，石在她的隙里了，钱彩霞像喝醉了酒似的熬不住了，整个人地扑在石上。石把钱彩霞仰面放在树林里的稻草堆上，亲她，她，她，撩拨她。

钱彩霞无力反抗，难受地扭动着，两个胀得又又圆。石扑到她上面，觉得很解恨，李国的新媳妇，还没过门就被他骑在下了。石一激动，把钱彩霞的下去。钱彩霞下面一凉，于女人的本-能反应，她猛地一扎挣把扯了回来，问石想什么。

“我想看看你生孩的地方到底够不够大，要是不够大，帮你撑大一些，要不然你嫁过去肚大了，孩生不来，丧了两条人命多可惜。”

石说。

钱彩霞被石说得心里发。她没见过女人生孩，可听过不少次，每个女人生孩都哭得死去活来，有些女人甚至把嗓都哭哑了，好几天说不得话。她认为石说得没错，孩生得不顺利是因为下面太小了。钱彩霞这样一想便不反抗了。

石分开她的往里看。月朦胧，钱彩霞那里像一朵日绽的。石凑嘴过去想吃一下，钱彩霞说不行。这个地方除了老公谁都不能碰。石说太小了，孩肯定生不来，他拿着钱彩霞的手指碰了碰，问她的手指能不能去。钱彩霞说不能。

“连自己的手指都不去，将来怎么生孩呀？”

石说。

“我听村里的老娘客说嫁了人自然会大起来。”

钱彩霞可能觉到危险了，慌忙从稻草堆上爬起来。

石心里憋着一火，可不敢使，树林离房太近了，一有动静，前面的人就会听到。香菜家里在办酒席，来往的人多，要是钱彩霞喊救命，跑那么多吃酒客来不把他打死才怪。

钱彩霞穿好，又问李国的臭事。石把赵德理掉茅厕吃大粪的事到李国上，绘声绘地讲了一遍。钱彩霞哦哦地吐，仿佛跟李国亲了嘴一样。

“我不嫁他了，打死也不嫁了，想想都恶心。”

钱彩霞说。

“他家可有钱了，你嫁过去享大福。”

石说。

“钱个用。嫁给他，亲嘴都不行，臭烘烘的，有什么意思。”

钱彩霞说。

院里放了一阵鞭炮，为香菜化妆的村妇大声喊着钱彩霞的名字。钱彩霞说她得为香菜伴娘去。石问她香菜晚上要嫁到哪里去。钱彩霞说后山有个山老爷庙，香菜晚上要跟山老爷成亲，在庙里住一夜，她是伴娘，也得在那里待一宿。钱彩霞说起这个事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