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什么？”

两人极有默契的没再提刚才的事，宋易把手里的协议递过来，“你先看看，有什么问题我们再修改。”

她拿着巾，一边发一边往门走去。

比如关于是否需要对外公布两人结婚的消息以及何时公布，协议给的方案是以双方协商认可为准；婚姻关系的存续时间为一年，到期后若有延期的必要双方可另行签署补充协议；至于夫妻义务——

程菲记得这件事，他们还没有签婚前协议，而明天就是周一了。

程菲：【你十钟过来？】

她简直尴尬的可以原地抠一座城堡，在宋易偏的同时，转就往卧室走去。

两份协议签好，两人一人拿了一份，像是彼此间有了什么奇怪的牵绊，程菲不说话，宋易也似乎不知该说什么。

屋里气氛再度变得尴尬起来。

宋易刚拿起笔，程菲脑中忽的想起什么，“等一下。”

“哦。”宋易双手揣在包里，面有些不自然，“就是……假如我们公开了，在一些必要的场合，可能免不了要牵手、揽腰，甚至……嗯，接吻。”

大概是因为刚刚洗完澡，程菲的发还垂在肩，她肤本来就白，卸了妆之后原本莹白的底，被蒸气蒸得愈发凝如，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粉。

程菲摇，“差不多了，其他的我暂时也想不到。”

程菲家里就有打印机，宋易用她的电脑登录了自己的邮箱，把电版的协议了重新修改，又打印了两份，才拿给程菲。

到底是什么必要的场合，还要接吻？

*

卧室的门板被重重关上的同时，宋易也走了来，轻轻把门带上。那一抹曲线像是钉在了他的脑里，他甚至龌龊的能想象指尖上的柔。

她要原地消失。

“有问题？”

宋易下意识的低，却是更细更的白，他倏地偏过，视线几乎无安放。

因为刚刚睡完澡，程菲真空穿了件睡袍，虽不至于走光，但过于姣好的曲线还是能窥见一二。

没有了过分致的妆容，前的女人清透妩媚，带着撩人而不自知的风情。

程菲确认了一遍新加的条款，“可以了。”

说完，程菲抬看向宋易，男人薄薄的抿着，没应。她犹豫着，又小声补充：“这其实对大家……嗯，都好，有利于……心健康。”

程菲在卧室里磨蹭了好半天，才极不情愿的走了来。她换了特别保守的居家服，连领的扣都严严实实的扣好。

毕竟如果两人之后选择公开，一些亲密行为可能真的没有办法去完全避免。

看程菲微怔的样，宋易状似不在意的继续解释，“我只是防患于未然，如果发生了这些亲密行为，被要求方可以向要求方提一些适当的补偿。”

她不想见宋易。

宋易：“……”

程菲：？？？

程菲接过协议翻看着，比上一个版本完善了许多，她那天提的问题也都了补充。

宋易：【好】

“额……”程菲也尴尬转，“我……忘记了，我这就去换件衣服！”

哦……程菲有些不自然的，“也……行吧。”

宋易给她递了一支笔，程菲在手里，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便在协议的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就是……”程菲琢磨了下，“能不能在这个亲密行为上再加一条？”

门打开，宋易站在门，看着站在玄关的程菲，有些微怔。

“好，那我签了。”

程菲：【有事？】

宋易：【拿协议给你看】

半晌，宋易站在玄关，长长舒了气。他告诫自己，非礼勿视，等会儿回去就听十遍《清心咒》。

程菲看着宋易，在等他的答复。宋易微微眯起，半晌，轻笑声，“行，我加。”

晚上十，程菲刚刚洗完澡，发还没，就听见了门铃的声音。

“那个……” [page]

“现在可以签了？”

程菲：【八钟有个视频会，大概九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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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我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如果一方和第三人发生了亲密行为，另一方就有权拒绝其后所有的亲密行为。”

“怎么样？还有其他要补充的吗？”见程菲看完，宋易又询问了一遍。

既然是协议结婚，自然不用真的履行夫妻义务。程菲看着协议上的条款，“你这里说的亲密行为……指的是什么？”

她不要签协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