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休息了一会，又查看了近期的研究数据。她一脸失望，最近几天，都没有取得什么展。

“九号实验的资料呢？”潘燕问。

“在这！”姜婵立刻将资料递过去，潘燕翻了翻，上面的记录是，九号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变异失败的倒霉。

“太正常了啊！”潘燕闭上睛，低声轻叹了一句。

“老师，你说什么？”姜婵问。

“没什么。”潘燕看向她，神突然从慈祥变成严厉，她批评：“姜婵，九号是重要实验。让你负责观测研究，是对你信任，你就拿这些来糊我？”

“老师，我……”姜婵满心委屈，她真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在研究观测的时候，她一都没有偷懒过。

“不用解释了。”潘燕直接说，“九号不用你观察了，我亲自观察。你去生电研究小组吧，这份资料，好好看看！”

她递给姜婵一份资料，就把她放到了生电研究小组。相当于从心研究小组踢去了。

姜婵心里委屈的不行，她忍住泪，低声：“我知了。”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潘燕发脾气，都不敢说话。

……

研究所晚饭时间，姜婵一个人默默吃着饭，周围的研究员们若有若无的跟她保持距离。

有人说，她因为的太差劲，即将被踢团队。

“师妹，我想潘院士不是有意的，她最近状态太差了。”同校的吴睿拿着餐盘，过来安。

“我知。”姜婵抬起，肯定的说：“老师不是那样的人，她一定有自己的用意！是我的能力还不够！”

“还有大家也不是刻意远离你。”吴睿说，“这段时间太张了，何总工已经明确的说了，距离玄武计划公布不远，每个人连自己的事情都不过来。”

“嗯。”姜婵微微。

她默默吃完饭，回到自己的住所，开始翻看潘燕给她的资料。

“这是对变异脑电波的研究资料？”姜婵看到里面的内容，非常诧异。

他们研究过变异的脑电波，但没有什么发现，后续的脑电波检测也仅限于生命状态检查。

而潘燕的这份资料里，则是标记，一些变异的脑电波度不正常，上面还用记号笔了一些记号与推算。

“九号实验也在老师的重观察中！”姜婵看到了疑，“记录显示，在最初的检测中，九号实验现过脑电波突然放大的现象，只现过一次，后来检查都非常正常。”

“老师的笔记中划来，当时跟九号一起实验的几个目标，其中就有脑死亡的案例。”

“难跟它有关？”姜婵想到潘燕特意调她来生电研究小组，心中仿佛明悟了什么。